到了同一个人。
冀王府,冀王握着唐月柔整理出来的证据,脸上平静如水,眼神中却是痛心疾首,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你说,父皇不信你的话?”
“是。所以我能依靠的只有大姐和冀王兄。”
“我知道了。”冀王收起证据,看着唐月辉,轻声说道,“我会派人看紧南衙的人,最重要的是父皇身边的千牛卫,请皇后娘娘费点心思,安插人手进去,防止镇国公安排人刺杀父皇。”
唐月辉点头道:“我会秘密召回我的飞鸿军,时刻待命。”
飞鸿军是唐征的盛元朝初建时,唐月辉组建的一支女子军队,战力极强,神出鬼没,曾与神策军齐名。但大祁安定下来后,唐月辉就暂时解散军队,让她们淹没在了帝都各处,没人知晓她们的身份。
“北衙十军会外松内慎,时刻准备出击应敌。”
唐月柔见兄姊果然冰释前嫌,自己心中不禁豪情万千,说道:“我会把兵部尚书稳住。”
唐月辉道:“吴尚书不是太子这边的人。”
冀王说道:“也不是我这边的人。”
两人齐声道:“那十有八.九是镇国公的人。”
唐月柔心一凛,说道:“看来吴尚书还非争取不可了!”
“月柔,你小心些,不行的话不要勉强,我会派人去收服他。”唐月辉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
“没关系的,大姐,吴夫人经常来找我,我会把他们一家拉拢过来的。”
“噗——”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笑,是符鹤在梁上忍不住了。
按照吴夫人最近的表现来看,要是公主不愿见她,她会坐在街上嚎啕大哭都说不定,哭完她就会把整条街的好货都买空,才能消她心头的悲痛。
“是谁?现身不杀!”冀王左手摸到了坐席边的横刀,目露精光。
唐月柔尴尬地笑道:“是我在宫外的父亲,宫外的父亲,咳咳……”
宫外的……父亲?
冀王与承宁公主不解地对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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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开始暗流涌动,许多权贵尚未发现,但镇国公一家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唐月柔总算松了一口气,有大姐和冀王兄出手,大祁江山可保,可是镇国公老奸巨猾,能骗过父皇和母后,一定会有后招,自己不得不谨慎。
这天晚上天气晴好,她在夜色下看了会儿阿依木、明华、秀华她们学骑马,就早早洗浴完毕,安然入睡了。
梦里她和冯辟疆在沙漠上缓缓地跑马,落日宁静而恢弘。
但余晖突然变成了血色,周围全是镇国公的谋反士兵,她看见魏仪向自己射来了一箭。
唐月柔惊醒。
“小姐!小姐不好了!承宁公主府出事了!”金奴在门外喊道。
明华连忙起身去点灯,烛光还没亮起,唐月柔就在黑暗中听见了符鹤的声音:“宫里来的消息,午后刚过冀王就被派去宾州赈灾了!”
“赈什么灾?”
“旱灾!”
唐月柔的心突突跳个不停,竭力想让自己相信这只是梦。
灯被点了起来,她不得不闭上眼躲过光亮,说道:“是镇国公提前动手了!”
就披上大袖衫,趿了鞋,拿起床头的匕首,往屋外冲去,动作之快,让所有人都阻拦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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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昼夜疾驰,进了帝都城门,冯辟疆才舍得停下来歇息,找了家客栈,花时间好好洗浴。
他累得差点在浴桶中昏睡过去,然而屋外的一点响动让他蓦地睁开眼,几枚暗器射过来。
“将军,有刺客!”亲兵们连忙过来保护他,其中一人被击中,当场死去。
冯辟疆压抑住心中怒火,眨眼间披上衣服,从木架上持起长槊,“嚯”地刺向紧闭的窗户,贯穿了窗外一名刺客的喉咙。
在帝都,只有看守城门的卫士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他们正好由魏仪统领!
“要小心镇国公。这是父亲给我们三个的忠告。”他想起了两位义兄的话,胸中怒火澎湃。
“东面出事了!”客栈里有人用胡语高喊起来。
冯辟疆快速穿戴好,往东面冲去,他知道心爱的人就住在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这一小节的结尾&高.潮,过了下一章男女主就能天天腻歪在一起啦。
两人都要开启打情敌&互宠模式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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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千牛卫甲:我被革职了,陛下说我眼睛太大,看着像在瞪他。
千牛卫乙:陛下说我皮肤太白,在太阳下特别晃眼睛。
千牛卫丙:陛下说我名字不好听!他终于记起我叫什么名字了。
魏家上下:有麻烦了,昏君开始换咱们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