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的死士,踏上他们的脑袋,冲到了木桩前!死士们都被他踩断了脖颈!
但已经晚了。
他高高跃起,脚下的死士头骨尽碎,他也没能够到她。
他绝望地落下。
唐月柔就要失去知觉,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死后他们能否突围出去,而云中城能不能渡过这次危难。
没想到这一世,自己能做的终究只有这么多,帝都那边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去做……
一支箭射了过来。
不偏不倚,正好射断了绳子。
一只脚踏进死亡的她突然活了过来,大口地吸着气,落进了冯辟疆怀中,泪水盈眶。
她用颤抖的手轻轻抓住他带血的衣领。
冯辟疆紧紧将她抱住,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让他忍不住吼了出来。
阇耆国军阵外,魏仪收了弓,拔出刀就要杀进去,却被魏坚拉住了。
“世子,要是您在阵中遇到了钦罕王,她难免不会说出什么话来!被冯将军他们听见了,咱们就完了!”
魏仪犹豫片刻,还是含恨离去了。
抱着唐月柔,冯辟疆爆发出更强的力量,与庄中月等人汇合,正准备一齐杀出去,他们忽然听见鼓声大作。
一个高大雄伟的身影在众多武将的簇拥下,出现在方才的木桩旁。
阇耆国士兵便停止了厮杀,远远退开。
冯辟疆定睛看了,向庄中月说道:“那应该就是钦罕王了,是个女人,很丑的女人,简直要丑瞎!人长得恶心,心肠也歹毒!”
庄中月强忍住伤口裂开的剧痛,苦中作乐道:“幸好庄某看不见。”
冯辟疆把唐月柔放了下来,让亲兵们割断她手上绳索。所有人背对着背,将她护在中间。
唐月柔想要看钦罕王此时的表情,毕竟此时阇耆国被拖延了时间,还损失一员大将,钦罕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众人!
她轻轻抚着脖子上的勒痕,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该怎样突围出去。
但她听见钦罕王开口了,语气居然出乎预料地和善!
有人译成了中原话:“那位杀了天狼的勇士,你叫什么名字?!”
“冯辟疆!”
阇耆国人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不可能,战神冯辟疆是个长着满脸胡子的壮汉,怎么会是你这种……呃……小白脸!”有阇耆国将领不满地吼道。
因为冯辟疆与唐月柔分离不久,刮干净的胡子堪堪长出一些茬,正是他最英武逼人的时候。
没人愿意相信威震西疆各国、攻下了阇耆国都的人,竟然如此俊朗又年轻!
冯辟疆笑笑,让菩提摩将他的话译了过去:“你们这群蠢货,胡子可以刮,就像你们的脑袋会落地!要是不相信,就过来单挑!都是男人,别再耍威胁人的不要脸手段!”
双方立刻对骂了起来,气势汹汹。
唐月柔听着满耳的胡语谩骂,如听天书,只得悄悄扯了扯庄中月衣袖,问他:“阇耆国军心本来就不稳,咱们有没有办法杀了钦罕王?”
庄中月低声答她:“钦罕王武力很强,一击之下难以杀死。你父亲已经去找救兵了,我们只须继续拖延时间,事情就会有转机。”
唐月柔点点头,外面已经骂得热火朝天,自己却被围得严严实实,一筹莫展。
没想到钦罕王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抬手将骂战压了下来,笑道:“不要打打杀杀的,现在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们两个成婚,我就不再进犯祁国!你要是愿意来我阇耆国,我还会把王位给你,两国永世交好!”
天地间忽然寂静得可怕。
每个人在震惊之余,都各有所思。
阇耆国将士愤愤不平——他们的钦罕王,竟然被男色冲昏了头脑!可恶!太可恶了!一定要杀了那个魅惑钦罕王的小白脸,以扬阇耆国国威!
大祁士兵们胃中翻涌,替冯辟疆的下半生,以及下半身担忧不已。
唐月柔仰头看着冯辟疆的背影,她能察觉到他在压抑愤怒,就从他背后握住他的左手,温柔地抚摩着。
庄中月依旧淡淡站着,不喜不怒。
钦罕王发现气氛微妙,就笑着指向庄中月:“要是你也能来,就更好了!”
方才她在暗处观战,之所以没有令士兵放箭射杀两人,就是因为被他们折服——一个高大威猛如同天神降临,一个俊美飘逸饱含文人气息,这两人,比魏仪和天狼不知道出色了多少!
庄中月答她:“抱歉,庄某眼瞎,配不上女王。”忽然间心中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为冯辟疆高兴还是担忧,更多的则是期待他会怎样应对。
钦罕王昂首道:“行,那就冯辟疆一个人来吧!”
大祁士兵终于忍不住,齐齐俯身呕吐起来。
阿师那一边吐,一边高声骂道:“长成那个鬼样子,谁娶了你谁倒霉!呕——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老子要是死在这里,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菩提摩也嘀咕个不停:“阿达西,你是个汉子,宁折不屈,就是说宁愿把下半身折断了也不能屈服!我们一起杀出去!我们保护你!”
钦罕王笑了,忽然抬手从脸上揭下了什么东西,露出了精致绝伦又明媚艳丽的一张脸来,三十多岁的容貌,配上一双碧色深眸,比盛妆的唐月柔还要勾.人。
阇耆国将士都看呆了,一时间忘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忽然想要围着女王唱歌跳舞。
钦罕王浅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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