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冲过壕沟,来的人数之多,怕是倾尽了整个阇耆国之兵力,远远就能感受到大地震动!
所有将士心中凛然,战鼓被敲响,三军上下都存了死志。
“放箭!”王副将下令,点起了火的箭支往壕沟射去。
“轰!”就在阇耆国士兵要越过壕沟的一刹那,整个壕沟燃起了冲天大火。
王副将再次下令:“急报云中城,阇耆国举重兵犯境,请大将军务必做好部署!”
**
云中城。
几十年来冯昊有一个习惯——和衣而睡,而且穿的是铠甲。所以急报传来后,他马上投入戒备,命薛城主做好防守。
“其余人马随我去镇西大营!”冯昊洪声下了命令。
众人正要起程,不知从哪里射来了弩.箭,顷刻间死伤无数。
“城中有内奸!活捉射箭的人!”冯昊稳住了人马,组织刀斧手绕到敌人后方突袭,然而一支弩.箭射来,亲兵们护卫不及,箭便擦着他的颈飞了过去,热血汩汩涌出。
“大将军!”亲兵们忙把他抬下马,众人且战且退。
刀斧手擒住射暗箭的人后,那些人尽数自杀身亡,竟无法从他们身上查出一点线索。
大将军重伤,大营被袭,冯辟疆远征未归。守护边疆从无败绩的镇西将士,开始感受到了让他们窒息的危机。
**
“你说什么?!镇西大营被数十万阇耆士兵偷袭?!所有将士退守云中城?!”冯辟疆不可思议地将报信士兵拎了起来,高声吼道。
那士兵双脚离地,被对方盯得浑身发毛。别说冯辟疆不信,连他一介无名小卒都不信镇西大营会有失守的一天!
唐月柔等人在远处听见,都是一惊。
“阇耆国举国来犯,钦罕王亲征,还带来了阇耆国的所有名将,其中有那个沙盗头领天狼!还、还有象兵!”士兵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冯大将军在那晚就被人射伤,现在正带伤退敌!”
“云中城可还守得住?”李青问道。
“大将军说他会尽力而为,请冯将军不要管他的安危,用冯将军自己的方式去迎战!”
冯辟疆手上一松,士兵落在地上后退一步。
“义父是要我从后方攻击阇耆国!我知道了!我们去封狼山,引来狼群对付大象!”
说着,他骑上骊龙,来到唐月柔面前:“伽罗,你快回明阙城去吧,西疆已经不安全了!”
“辟疆!”唐月柔为他和云中城军民而忧心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泪水盈盈。
冯辟疆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情而认真地将她吻了吻,沉声道:“听话。这一回我们要打很久的仗,你去安全的地方,不要让我担心。”
“我知道了!”唐月柔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又想起什么,就正色道,“到了阇耆国,一定要小心魏仪!冯大将军受伤的事,他一定脱不了干系!”
冯辟疆将信将疑,但她说的事关系重大,他就记在心中,并派人立即往云中城送信,让义父提防魏仪。
唐月柔毫不犹豫地让符鹤召集了众人,准备绕路回大祁。
冯辟疆又来到庄中月的马车前,向他请求:“伽罗一家就交给你了,麻烦你保护伽罗的安全。”
“我是你的军师,应该跟随大军出征。”车帘后传来庄中月冷淡的声音。
“打仗可不是看你武功多高,靠的是排兵布阵!你好不容易养回了半条命,不要跟着我去冒险!听我一回,保护好伽罗一家,我才能安心打仗。”
庄中月沉默片刻,终于说道:“知道了。”
冯辟疆看着唐月柔一行人远去,立即挥兵西退,向琳琅国人人闻之胆寒的封狼山赶去。
封狼山上有无比凶恶的野狼,狼群曾为祸一方,无人能制服它们。
之后琳琅国主下令召集数千猛士,带上毒.药将群狼合围,囚在了封狼山上,又用毒.药为界,使野狼不敢下山。
但封狼山方圆五里之内无人敢靠近。
大祁最迅疾、最勇猛的骑士轰然踏上了封狼山。
冯辟疆领头,如同天神一般踏进满地的狼窝,长槊挥舞,巨狼都被他击飞出去。
而同时,其他将士们趁机抢夺狼崽,上马就跑。
群狼见狼崽被抢,更加疯狂,龇牙怒吼着冲向士兵们。
狼王扑向了阿师那,那是一匹站立起来比成年男子还要高的巨狼。
冯辟疆长槊刺出,贯穿了狼王的脑袋,猛地一甩,狼王尸体被狠狠抛在狼群中,有几匹狼当场被砸死。
而其他狼还在往前奔涌。
“撤退!”他一声令下,所有将士都上马往阇耆国方向狂奔。
如雷的马蹄声被凄厉的狼嚎追赶着,天地间开始下起了雪。
镇西铁骑营的战士们头顶冒着热气,将雪花融化开,汗水和着雪水流了满脸。
天地如此寒冷,所有骑兵却热血沸腾。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狂奔,战马不敢松懈,稍有滞后,便被狼群践踏啃噬。
冯辟疆无法停下救援,只能听着战友撕心裂肺的喊声远去,暗暗握紧了拳头,几乎要把缰绳扯碎。
终于赶到阇耆国国都,天开始亮了,原野上大象兵一字排开。
冯辟疆眼眸冰冷,俊逸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他一挥手,高喊:“放狼!”
士兵们倾尽全力把狼崽抛进了象群中,然后往两旁疏散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