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赴宴,是为了给我们云家难堪吗?!”
商人依旧不语。
符鹤也怒了:“不管你们的马被人以什么价格订走,我们愿意以高出三成的价格买三千匹!我想,三千匹,你们应该凑得出来吧!你们如果拒绝了这一回的买卖,日后会错过许多机会!希望你们慎重考虑!”
译者面色严肃地传译一番,唐月柔不动声色地皱皱眉。
商人们似乎有些心动,犹豫片刻,有人低声说了几句。
译者说道:“我们的马被人以三两黄金一匹订走,如果云姑娘愿意多出三成,我们应该能想办法从别处弄三千匹马过来。”
唐月柔愤然拍案而起,所有马商一惊。
“阿戌,把这人给我拖出去!”她指向译者,高声说道。
她本就身体不适,又遇上马商一事,心中烦躁,动起怒来有雷霆之势,吓得译者脸色煞白。
符鹤一脸不解,看着阿戌单手把译者拖出去、译者用西疆话高声喊着什么,接着所有马商被激怒、准备离去。
“金奴,让阿依木进来传译!”她强撑着下令。
符鹤低声问唐月柔:“怎么回事?刚刚那人在捣鬼?你惹怒了译者,他就出言激怒了这些马商,往后的买卖就更难谈了。”
正好阿依木被带了进来。
唐月柔缓缓收敛了怒气,对符鹤与阿依木说道:“那名译者不老实,商人说的价格是五两黄金两匹马,他却说三两一匹,我们出的价是高出三成,他报给马商的,是两成!这一来一回,他赚了三成差价!想来在以前的买卖中他也赚了不少!现在我们遇到困难,他却趁火打劫,我实在是忍无可忍!阿依木,你帮我向这些商人解释解释吧。”
阿依木耐心地向众人解释起来,然而他们已经被激怒,纷纷起身要走。阿依木着急不已,只能跺跺脚。
有马商指着唐月柔与符鹤破口大骂,还将金杯摔在了地上。
唐月柔头晕目眩,问阿依木:“他在说什么?”
阿依木要哭出来了,委屈地说道:“都是些假的话,伽罗姐姐还是不要听了吧!”
符鹤面色冷峻,用目光狠狠剜了叫骂的马商一眼,说道:“既然这里买不成马,我们去其他地方买!我们走!”
几人正要离去,大殿里忽然传来异香,舞姬鱼贯而入,载歌载舞,将马商们的骂声压了下去。又有身着沙丽的女子捧着花瓣进来,殿内顿时飞花满天。
马商们像是得到命令一般,不情愿地坐下,统统对唐月柔皮笑肉不笑起来。
几人见气氛突变,对视一眼。
阿依木惊奇:“这些人脑子不正常吧?一会儿骂一会儿笑的,等一会儿该不会拿刀砍我们吧?云老爷,伽罗姐姐,我们快走!”
“不,在背后搞鬼的人就要出现了。”唐月柔沉声说着,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又有许多衣着华丽的女子进来,手中捧着无数珍宝,跳着舞来到几人面前跪下。
最中间两名女子捧着的,是一套用金线织成、用宝石镶嵌的沙丽,其上有血色凤凰尾羽点缀,边上是一副画,画上是唐月柔穿着这件沙丽的样子,也贴上了凤凰羽,美轮美奂。
两件宝物,光华四射,已然让所有马商都惊叹不已。
他们看一眼主位上的女子,才发现她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容貌,他们差点忘了呼吸。
“是他?”唐月柔脸色一沉,轻声提醒身边几人小心中毒。
一个五彩斑斓的身影出现了。
符鹤不可置信地嘀咕:“是不是我眼花了,那是、成精的孔雀?”
阿依木附和道:“孔雀成精来求偶了!”
萨米特·库玛尔在舞女们的拥护下走了过来,单膝跪在唐月柔面前,递上一朵传说中才有的伽罗花,满脸诚挚。
“我的伽罗花,我萨米特·库玛尔对你的爱,你一定看见了。”
“我只看见你的龌龊手段!”
“我为我不合适的行为道歉,这些珍宝就是我的歉意。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请求你收下,作为我为你带去烦恼的补偿。”
唐月柔眼神冰冷,勾唇冷笑,端庄又艳丽。
符鹤环顾四周,悄悄给身旁仆人、侍女们递去几个瓷瓶,防止他们被库玛尔下毒暗算。
“今天我当着我们阇耆国所有富商的面,在这里向你求婚。如果你应允,整个阇耆国的马匹都属于你,并且你将会拥有我的所有财富;如果你不同意,你将无法在阇耆国买到哪怕一匹将要死去的马,也没有任何人能从我们这里把马买走。”
“我明白了。”她笑着侧过头,让金奴接过沙丽和画像。
库玛尔抬头,看着她接受自己的礼物,紧张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舞女们围在他们身边,扭动腰肢,唱着勾人心魂的曲调。马商们已经消了怒气,也跟着节拍唱起歌来。
连阿依木都被感染,想要催促唐月柔点头接受他的求婚。
金奴手上忽然亮起火光,转眼将沙丽和画像吞噬干净。
库玛尔等人都慌了,还没来得及去帮忙扑火,就听唐月柔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那恐怕你一辈子要与马为伴了!”
符鹤将唐月柔拉了过来,交给阿莲和娇娇,几人转身往大殿外冲去。
出口处,库玛尔的护卫们举起武器要对他们下手。
符鹤与诸武士按住了腰间的横刀,杀气激射,一时间竟没人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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