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可见他存了心要将冯辟疆这一方的人撞下马去。
鼓声响起,六匹骏马飞驰,仿佛要凌空飞起一般,百姓的喊声震耳欲聋。
帝都名马爆发力强,当先冲在了前头,并驾齐驱,拦住了冯辟疆的路。
而西疆战马善于长途奔袭,更了解主人心性,骊龙寻了个空,从两名对手间穿了过去。
魏仪见冯辟疆追上来,一拉缰绳,全副武装的坐骑便往骊龙撞去。
骊龙被撞痛,步伐一歪。
冯辟疆被甩下马背。
百姓轰然,这骊龙后面紧跟着两匹战马,冯将军落下马,只怕是凶多吉少!
唐月柔“嚯”地起身,心被猛地揪起来,一时间头晕目眩,被两名侍女扶住了。
却见骊龙忽然往边上一倾,一个黑色身影跃了上来,原来是冯辟疆借着骊龙的这个动作发力,翻身回到马背上。
百姓们大声叫好,喊声震天。
唐月柔捏紧的心缓缓放下,赛场上瞬息万变,大起大落,她不忍去看,又担心冯辟疆安危,不得不紧紧盯着。
冯辟疆一马当先,魏仪紧追不舍,两人遥遥领先。
阿师那和菩提摩见前方少了一人一马遮拦,便也奋力追上。
那两名帝都士兵想要将他们撞下马去,还未看清,就闯入了一片烟尘之中,是骊龙特意扬起来的。帝都名马娇贵,不习惯在尘沙中奔驰,当即不听主人号令,瞬间就失去了对付他人的时机。
百姓又发出一声喝彩,不少人激动得衣衫不整,嗓子也喊哑了。
偌大的赛场内,马匹跑了一圈又一圈,几番激烈角逐,最后帝都马匹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魏仪目光一凛,西疆战马,果然名不虚传,这冯辟疆更是了不得,骑术精湛、臂力过人、在狂奔中还能策划战友对敌……
第二场比骑射。
冯辟疆换了其他人与他一起上场,对他们轻声说几句,几人点点头。
魏仪得意地眯了眯眼,骑射,是帝都儿郎最拿手的,而铁骑营,无疑擅长冲锋、不擅射箭。
场内沿着低矮的围墙脚,摆了几百个草人,稀疏地排开,增加了骑射难度。
魏仪纵马,挽弓对准远方一个草人,正好在唐月柔附近。
唐月柔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一支利箭从她后心射穿,记忆中的剧痛让她脸色煞白。
魏仪见唐月柔盯着自己,微微一笑,就将箭偏了偏,羽箭飞出,又是接连几箭,箭无虚发,一连射在相邻五个草人的胸口正中央。
帝都不少名门贵女都拜倒在自己的箭术之下。这五箭根本就不算什么。
“世子,得五箭!”
魏仪意气风发,骑马退下场,在远处看着唐月柔。
女子们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世子我爱你”、“冯将军我爱你”的喊声不绝于耳,不一刻便有女子厮打起来,旁人怎么都拉不开。
冯辟疆驰马上场,看见唐月柔脸色不好,无心射箭,仰头高声道:“伽罗,你怎么了?”
“我没事……”唐月柔被明华和秀华扶着,头疼欲裂,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周围人都紧张地看着自己,她生生忍住了,让秀华替自己发话。
秀华高声道:“小姐没事,就是有些闷。我们去外面走走。”
唐月柔下了场,所有人兴味索然。
冯辟疆心不在焉,胡乱射了几箭敷衍过去,射得七倒八歪。
冯辟疆和魏仪都急匆匆去找唐月柔,唐月柔忙说没事,休息片刻又上场观赛。
这一场镇西大营输了。
第三场打马球。
大营的军士偶尔会打马球取乐,帝都儿郎却时常赛马球,输赢立见,镇西大营又输了。
三场比试下来,百姓们已经声嘶力竭,该喊的喊过了,该打的也打完了,一个个衣衫凌乱,触目惊心。
最后冯昊亲自宣布双方输赢,帝都的青年才俊们春风得意,镇西大营这边倒也没有不悦,在百姓的欢呼声中,双方又是一番客套。
魏仪骑马经过冯辟疆面前时,低声道:“冯将军,我赢了。”
冯辟疆坦然道:“然后呢?”
魏仪一怔,往唐月柔那边看去,今天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的人儿早已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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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辟疆这才发现唐月柔不见了,也顾不上冯昊和薛城主慷慨激昂的总结,驱马冲出场去,许多少女尖叫着追来。
“啊啊啊啊!冯将军出来了他出来了!快追啊!”
冯辟疆头痛不已,之前也没见这些女人对自己如此痴迷,今天不过是比试了一把,就让她们疯狂成这样……
他快马加鞭,很快就看见前方一群人在追赶唐月柔。
后面魏仪也追了过来,又引来许多张牙舞爪的百姓。
而比武场外的人已寥寥无几,冯昊和薛城主尴尬不已,只能草草结束了喊话,比武场外留下满地垃圾。
比试马球时,唐月柔见冯辟疆这一方输了,担心他一会儿又要借题发挥,说“魏仪不错”之类的话,就先离场,没想到被许多百姓追了过来。
明华、秀华、金奴、阿戌没有骑马,不知道被甩在了哪里,只剩阿莲和娇娇在自己身后护卫,很快就被一些骑马的百姓追上了。
“伽罗,你先走!”冯辟疆赶到,勒马拦住了众人去路,让三人先离开了。
“是冯将军!”见走脱了唐月柔,百姓们来不及懊恼,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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