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辟疆沉声。
“我看不见,就这样动手是我占了便宜。”庄中月语气平静。
“你占了便宜也赢不了我!”冯辟疆说着,赤手空拳冲了过去。夜战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从没有哪种环境能削弱他的战力!
庄中月没有多说什么,假装不知道对方与唐月柔的关系。
他知道唐月柔那边已经察觉了自己做的一切,而她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所依赖的,自己就不便点破来人的身份,以免撕破了脸,日后无法相处。
无声的对战中,他忽地将手蒙在对方脸上,脑海中勾勒出他的相貌。
只是一怔,冯辟疆一拳将他打在了墙上。
“暂且留你一条命!”冯辟疆收回手,狠狠说道,横竖明天伽罗就会甩掉这人。
庄中月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语气阴冷:“你杀不了我!”
“你说什么!”冯辟疆被激怒,动了杀机。
“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好好想想!”庄中月并不说破。
冯辟疆在这些事上不点就通,猜到了这人蛰伏在唐月柔身边,虽然救走了刺客,但最终的结果似乎有利于她。
猜想庄中月已经动弹不得,他冷冷一笑,大步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客栈外突然喧闹了一阵,很快就安静下来。
唐月柔起床后,金奴手舞足蹈地来报,外面的人都被赶走了。
唐月柔不疾不徐地用完早饭,就带上明华和秀华,要去找庄中月“兴师问罪”,想要问清楚他为什么救过自己,却又救走了刺客。她不想再隐瞒自己对他的怀疑,也不想继续为他不断摇摆的立场而迷惑。
到了庄中月屋外,她敲敲门,听见庄中月有气无力的一声“进来”。
进了门,见严文、严武都不在,而庄中月在榻上盘腿坐了,面色苍白。
不用想就知道是冯辟疆下的手。
“庄公子,你受伤了?我去找大夫给你看一看!”唐月柔脱口说道,不知道此时的关切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
“不用了……我不要紧。你们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尽快离开吧……之前听你说还要去西疆各国行商,你万事小心……”庄中月费力地说着,“我要留在这里继续求医,就不和你们一起西去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来害你……”
唐月柔听他语气悲凉,心中一软,想起这段时间虽然他频频在暗中阻挠自己西来,但从未真正害过自己,而仔细想想,昨晚如果放任辟疆杀了那名刺客,此后自己的处境也不会变得更好。
庄公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吧?
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绝不可能是镇国公的人!
正这样想着,庄中月却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我想睡一觉,你们请回吧。”
唐月柔只能带着几人退出来。
阿莲和娇娇着急,说道:“要找人给庄公子看看伤势啊!”
唐月柔默默点头,派娇娇去请大夫,自己则回房去了。
符鹤派人来通知她,赶紧收拾东西,晚上搬家。
唐月柔让仆婢们忙了起来,不一会儿娇娇回来告诉她,庄中月离开了。
唐月柔替他担心,他眼盲,又受了重伤,严文、严武不在身边,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不测。
担心了一整天,直到夜深后,冯辟疆来找她,带上符鹤等人悄悄进了他所住的客栈。
虽然离原先的住所并不远,但新的住处在军营中,安全了不少,那几十箱黄金仍然安置在原来客栈的库房中。
唐月柔被冯辟疆和武士们护卫着,在月色下行走,不防被绊倒。
冯辟疆伸手将她稳稳扶住了。
“谢谢。”她轻声说道。
“客气什么。”冯辟疆说完,觉得她的语气有些疏离。
沉默着来到了为唐月柔等人准备的院子,门无声地打开,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抱着团东西,像是个小偷。
那身影显然受了惊吓,低头狂奔,一头撞在唐月柔脸上。
“唔!”唐月柔痛呼一声,被冯辟疆抱入了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菌:有点替庄公子难过,不知道小剧场该写些什么。
庄中月:难过个毛线,我武功盖世,死不了!
冯辟疆:看来老子下手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