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
“等你们见了永宁公主就明白了!”青年不耐烦。
两人倒吸凉气——去见公主?果然是要杀她们!
“咚咚”两声,两人晕倒在了马车里。
青年满脸无奈,自己一时情急没说清楚,这两人可千万别被自己吓死了,否则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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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墓的主室内,棺椁打开,唐月柔被两名女武士扶起,抚着胸顺了好久的气,才手脚利落地换了妆发和衣裳,装扮过后俨然一个富贵人家的女儿。
“公主,为了不被人察觉,明华和秀华先被带出去了,另外两个人怎么处置?”一个女武士问道。
另一名女武士将换下的衣物在棺内摆放好,合上了棺椁。
“把她们关在耳室里,别让她们乱走动。每日按时送饭,不要让人察觉了。等我回来再处置吧。”
几人在一名士兵引领下出了陵墓,悄无声息绕过明阙城,来到了明阙城西面的开远门外。
在一个僻静林子里,几人找到了早在那里等候的一行人。
“公主!是公主来了!不会是我眼花了吧?我们不用死了?明华,你打我一巴掌试试!”秀华激动得胡言乱语。
青年瞥了她一眼。“小声点,别让人发现我们的行踪!”
秀华不满地咕哝:“我们又不去偷鸡摸狗,干嘛鬼鬼祟祟的?”
“被人发现了,我们这一趟远门就去不了了!”
“出远门?我们要去做什么?”秀华不解,看着自家公主越走越近,疑惑更加深了,“公主不是已经……怎么会?”
“我们去行商!”青年指了指为首富商打扮的男人,轻声对秀华解释道。
行商?
明华与秀华四目相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暴病而亡,又突然复生,然后要带她们去行商?
唐月柔来到众人面前,对为首的富商点点头,笑道:“符叔,让你们久等了。”
打扮成富商的符鹤受宠若惊,却像是父亲看见女儿一般,点头道:“人都到齐了,各位相互认识一下,这就出发吧。”
唐月柔当先叫过明华和秀华,执起两人的手,将她们安慰了几句,就向众人介绍了两人。
众人也一一作了介绍,为了掩人耳目,都是皇后从李家挑来的人。
从陵墓跟来的两名女武士叫阿莲和娇娇,名字娇柔可爱,但长相着实让几名男子想要爆笑,一个朝天鼻眯眯眼,一个方脸厚嘴唇,偏偏两人一脸严肃,更增添几分滑稽。
不知皇后选她俩同行,是因为她们相貌独特还是武力超群。
若是因为前者,可见皇后为了公主的安全煞费苦心,毕竟刺客见了两人便会杀气全无,唯有捧腹……
而若是因为后者……鉴于两人的相貌,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她们的武力究竟如何,因为在挑选对战时她们的对手没法尽全力……
再看一眼公主,她面色柔和,丝毫没有嘲笑两人的意思。唔,奴仆和主上的修养,实在差得有点远……
符鹤看一眼憋笑到脸红的青年。
青年正要开口,“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立即正色道:“我叫金奴,大家缺什么就告诉我,我去采办。”
他身旁高大黝黑的南洋奴说道:“我叫阿戌,有什么力气活尽管叫我。”
还有一干精明之人,扮作符鹤的管家、账房、侍卫等,富商的随从一应俱全。
唐月柔对众人点点头,除了两名女武士是这一世才相识,其余几人在上一世都死于祸乱,令她对几人心怀亲切与感激。
这一世,我会想办法保护你们的。
她忍住盈眶的热泪,低下头去说道:“这些年我住在深宫,实在憋闷。现在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离开皇宫,出门行商,长些见识,望我们能同舟共济。”
抬起头来,她眼中已含了笑:“此后我们之间都要改变称呼,这是我的父亲云晋。”
她看向符鹤。
符鹤对几人点头,十足富商模样,毫无杀气。
唐月柔心中暗喜,大祁真是人才济济,不只有会战会骂的青年将领,还有装啥像啥的暗卫高手。
她继续说道:“我叫云伽罗,母亲早逝,与父亲在族中不受待见,只得外出行商。你们几个几乎没有外人识得,可以不用改名换姓。”
“嗯,小姐,我们明白了。”明华说道。
公主这次落水后就变了个人,以往温柔乖巧,如今却时常独自沉思,还会奇思妙想,用假死瞒过世人,要去做行商的贱民!
莫非……中邪了?不尽快医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几人又清点了一遍人马,其余都是些杂役奴仆,带些众人的物品。玉离春也被带了出来,因为海棠红曾随她狩猎,容易被人认出。
众人各自准备上马。
唐月柔找了个机会,对符鹤道:“符叔,你给的药是不是早就失效了?我还没进陵墓就醒了,棺椁封得那般严实,我差点真的归西了。”
符鹤一怔,愣愣想了片刻,不动声色说道:“那是龟息丸,我放在身上是有些日子了,药效弱了些……但好歹是躲过了试探的人。”
“试探的人?”唐月柔不解。
“在金阳大道上,一个女人撞了棺椁,她想要探出棺椁里是否真的有人,是死是活,但她得到了最能让她主人安心的答案。”
唐月柔放下心来,转念一想,道:“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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