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时候。”
王氏道“爹,你再不给我,相公他就要没命了。”赵老头擦桌子的手明显得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并没有多理会王氏。
王氏继续道“爹,相公去赌钱欠钱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昨个去找二郎,二郎不但不管,今天一早还在大柳树下贴了告示,说是要跟我和相公断绝关系,相公欠的钱跟他也没有关系,爹,求你给我吧,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相公被砍手吧。”
赵老头听王氏说完这番话,终于停了手上的动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王氏道“求求你了爹,你以前最疼相公了,你救救他吧。”
赵老头之所以把地契握到手里,就是怕他们把家产败光了,可是现在正如王氏所说,二郎这一撒手不管,就没有别的法子了,让老婆子拿钱,她肯定不愿意。
老二那边倒是有钱,可也不能去要,想来想去,也只有卖地了,只是二郎那孩子一向孝顺,怎么这次这么狠心?难道是老大把二郎逼的太紧了?正如当初他们逼老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