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郎走了有些日子了,怎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刘氏天天听着,心里也着急起来,事情能不能办好都另说,可千万别出事才好。
两天后,二郎在刘氏和赵德喜的念叨中终于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身上的袍子和背上的包袱都脏的不成样子了,后头还跟了好几辆大马车,车上装满了干蚕豆。
刘氏激动的把二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松了口气,接着就拍了二郎的胳膊一下“你说你这孩子,走了这些天了也不说来个信,把你二叔可担心坏了。”
二郎憨厚的一笑道“二婶,我这也没出过门,这次就一心想着把事情办好,其他的就忽略了,让二叔二婶跟着担心了。”
刘氏道“赶紧进屋去洗洗,其他的事歇一歇再说。”
二郎道“先不着急,这都是收上来的蚕豆,我先带着他们去酱厂卸了货,打发走了再说。”
在刘氏和二郎说话的空档,赵云儿去看了看二郎身后的五两大马车,里边鼓鼓的都是装的蚕豆,就是不知道品质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