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是人没事。”
“那二姨他们?”赵云儿道。
刘氏道“你二姨他们没事,屋子好好的,我一早就去看过了。”
“那爹你在愁什么?”赵云儿道。
刘氏道“可能是听说,老宅以前咱们住的那个西屋塌了一间。”
赵云儿撇撇嘴,他们之前住的就是茅草屋顶,这么大的雪又没人清理,不塌才怪。
赵德喜道“主要也不是因为这个,我是在想,这么大的雪,屋子都能压塌,咱们种的麦苗不知道会咋样,会不会经受不住,压死?冻死了?”
这么一说刘氏也担心起来,赵云儿知道雪越大,来年收成就越好,一点都不担心,但是又不能明说,只得安慰道“爹娘,别瞎想了,麦子根是埋在地下的,应该没啥事。”
不过很显然,她的劝说并没什么效果,赵德喜和刘氏依旧是一脸的担心,就在这时候,王二柱在外头喊道“德喜,德喜。”
赵德喜应了一声,王二柱就循声进了屋,手里还拿着一片麦叶,脸因为兴奋而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