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宝道“还不是大哥惹的祸,现在全镇里都传遍了,从咱们镇里出去的文书老爷,竟然是个骗子,竟买卖试题,书院里的人也都知道他是我哥,现在同窗说什么的都有,害得我都抬不起头。还有就是上次给我的银子花光了,我连吃饭的银子都没了,就回来了。”
赵老头用旱烟袋敲着桌子道“你现在怪你大哥了,你跟着他享福的时候怎么不说,前头你娘可是一个月给你十两银子呢,你就一点没存住?”,说完咳嗽了两声。
赵德宝阴测测的道“前头他给我银子,是他欠我的,要不是他偷了我的银子,我现在能落到这种地步,谁知道他也是个没用的,连个官都做不好。”说完还冷笑了一声。
提起这个,赵老头喉头一噎,心里五味杂陈,要是老大没买试题那该多好啊,前段时间在城里享福的日子真像是一场美梦,梦醒了落的现在这个地步,还坏了兄弟感情,不要说赵德宝了,他现在都没脸出去见人,回来这几天了,硬是连大门都没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