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希望小可爱们仍然喜欢~小红包照旧,欢迎捉虫 (14)(第9/12页)
小铁勺,找不到纸巾,用袖子擦了擦递给他。
他接过来捧着碗,微翘的鼻尖凑过去深深嗅了一口气,叹道:“好香啊。”
“好香你就多吃点。”
苏夭拿起筷子,把自己面条里的肉一点点挑出来放在他碗里。
尼尼起初没注意,埋头苦吃,越吃碗里肉越多,于是抬起头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明白发生了什么后说:“你自己吃,不要给我。”
苏夭道:“我肚子不舒服,不想吃肉。”
“唔……那这次你给我吃,下次我给你吃。”
“好呀。”
尼尼与她达成约定,敞开肚皮吃起来。吃完后他一抹嘴,又钻回被窝。苏夭则将碗拿出去洗干净,放回杂技团装碗的大箱子里。
她回到自己的木箱前,虚掩的门突然开了,尼尼穿着一套皱巴巴的里衣冲出来,抱住她的大腿喊:“妈妈你回来啦。”
苏夭心里咯噔一声,忙竖起一根手指。
“嘘。”
尼尼自觉失言,扁扁嘴。
“尼尼,不是跟你说过吗?在大家都还没睡觉的时候不许叫我妈妈。”
苏夭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把尼尼抱回大木箱里,关上门叮嘱他。
她其实挺喜欢听这样一个小包子叫自己妈妈,只要一看到他,无论白天多辛苦都不足为提。
但这是老金爹的要求,国家的法律已经很完善,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是犯法的。苏夭今年19岁,尼尼5岁,要是他们的母子关系被人捅出去,老金爹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为此他警告过全团的人,绝对不许提他们的关系,尼尼也不许叫苏夭妈妈,要是被他听到,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
尼尼对这个规矩很不喜欢,但是不得不遵从,每天苏夭苏夭的叫着。白天她出去表演时,他就自己待在木箱子里睡觉,等待晚上相聚的时刻。
可是苏夭白天累得狠了,现在十分疲惫,脑袋一靠在枕头上,眼皮就像挂了铅块似的,情不自禁往下垂。
尼尼蹲在兔笼旁边喂兔子,精力饱满,盯着那雪白的身影好奇地问:
“苏夭苏夭,小兔子的耳朵为什么那么长?”
苏夭迷迷糊糊地回答:“因为它们要听声音。”
“那他们的尾巴怎么那么短?”
“因为它们要逃跑。”
“苏夭苏夭,小兔子会在你的帽子里拉便便吗?”
“……不会。”
“为什么呀?”
“它们都很乖,像你一样怪。”
“嘿嘿……”尼尼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安静了不到三分钟又叫起来。
“苏夭苏夭,你说……”
苏夭不胜其烦,一把将他搂进被窝里,按在枕头上。
“不许动,我来教你玩一个游戏。”
尼尼眨巴着大眼睛。
“剪刀石头布知不知道?”
尼尼摇头。
“这个是剪刀、这个是石头、这个是布……剪刀可以剪破布,布可以包住石头,石头可以砸坏剪刀,明白了吗?”
尼尼继续眨眼睛,半懂不懂。
苏夭道:“来,我们一人伸出一只手玩一把……三、二、一!”
尼尼笨拙地伸出了一个拳头,想了想又换成布,苏夭收起两根手指,用拳头碰了碰他热乎乎的掌心。
“哇,你好厉害,你赢了。”
尼尼被她夸得很不好意思,看着自己的巴掌喃喃道:“真神奇……”
两人玩了二十几把,每一次都是尼尼赢,弄得他心花怒放,恍惚以为自己是天才。
苏夭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圆脑袋。
“我要睡觉啦,不玩啦。”
尼尼难得撒娇,“可是我还想玩……”
“你不是有两只手吗?那就左手和右手玩。”
尼尼果然照做,右手出石头,左手出剪刀。他欣喜笑道:“我的右手赢啦。”
“真棒。”
苏夭夸了一句,困得再也撑不住,不知不觉睡着了。
尼尼躺在她身边自己玩,左手和右手比划好半天,突然听到兔笼里传来两下磨牙声,没再玩了,停下来看着苏夭宁静的睡颜。
她没有戴面具,胎记一览无遗。尼尼看了很久,觉得那块印记像极了一个苹果。
这是他妈妈,就算他们不许他承认,苏夭也是他妈妈。
杂技团里没有其他小孩,尼尼看到过一些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观众,他们身边的妈妈有胖的也有瘦的,但是无一例外都很平凡。
只有他的妈妈不。
她会变小白兔,会变好吃的糖果,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
尼尼抱住苏夭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大口,发出“啵”的一声响,然后为二人盖好被子,闭眼入睡。
夜风寒冷,木箱为他们遮风避雨,是个温暖的小“家”。
杂技团通常上午十点开始演出,他们七点就要吃早饭,吃饱后着手准备接下来一天需要的道具,以及整理舞台。
苏夭帮尼尼穿好衣服,还给他戴上一顶宿主亲手织的红色毛线帽,拉着他去到大锅边。
团里其他人都起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碗。
早饭是白粥,每人发点咸菜和馒头。苏夭如同往常那般,冲举着大勺派粥的莉莉递出碗。
莉莉已经三十多岁了,小鼻子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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