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自会讨回来的,你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能将别人的枷锁套到自己身上,知道了吗?”温情生怕在宗祠祭祀上,温翔温月与李氏起正面冲突,没有自己在,很难讲这俩兄妹会不会吃亏。
“别人我当然是管不了的,但你是我的姐姐啊,你什么事情都为了我们着想了,我们怎么能放任你被继母欺负呢?”温翔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就开口说了。
温情嘴唇微动,笑了笑,才淡淡地道:“继母想要(一秒记住 daomengren 看最快更新)欺负我,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缺席宗祠祭祀而已,你们去就好了,姐姐心里自有分寸。”
耐不过温情的劝说,温翔和温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宗祠祭祀。
送走了温翔和温月,温情搬了李氏很宝贝的那张躺椅到院子里来,躺了上去,闭眼沐浴着阳光,享受着难得的一个人静谧时光。
“请问温情小姐在吗?”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有人在门外问道。
温情睁开眼,有些恍惚,听那敲门声轻柔有礼,询问的声音也是轻而文质彬彬,估摸着来者应该不是个乡野村夫。
开了门,是周渊见的其中一个随从,上次在“花颜楼”喝茶的时候,她曾经见过,对那张脸有一定的辨识度。
“温情小姐,这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还望您能够笑纳。”那随从满脸堆笑,仿佛是一轮初升的朝阳那般灿烂,恭敬地递上一个盒子。
温情微蹙了眉头,并没有去接那个盒子,而是反问道:“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太贵重的话,请恕我不能收。”
似乎料到温情不会这么容易就收下,那随从依旧保持着微笑,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的样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解释道:“我们做随从的又怎会知道少爷的盒子里装了什么呢?不过少爷事先交代过了,您可以先行打开看看,再来决定要不要这份礼物,少爷特别吩咐我,一定要带到一句话,那就是希望温情小姐您能够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是指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温情狐疑,不知道周渊见突然遣个人来送自己一份礼物是何居用意,但既然他说了可以打开看看,她也就不客气了。
只不过是个装东西的盒子,但看材质却是紫檀木制造的,上面还纹着精致的蛟龙腾云花饰,温情不由在心里怨念了一句,周渊见你个败家子!
轻轻地掀开盒子,里面铺了一层貂绒,而在柔和的貂绒之上,安静地躺着一件衣裙。
那条裙子,不能简单地描述它到底是什么颜色,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光线看上去,它的颜色在不断地改变,赤橙黄绿青蓝紫,仿佛是天边的彩虹降临。
提着裙子的肩膀处,将裙子竖直地提在面前,饶是对衣裳不甚在意的温情也惊呆了。
这条裙子,剪裁合理,腰部略微收了收,能够衬出所穿之人曼妙的身姿,抚上去,上好的衣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但轻柔丝滑,又飘着一股子朦胧,好像是入口即化的拉丝糖。
将裙子扯到身边比了比,温情不得不赞道在,这条裙子真是太适合自己了。
“温情小姐,这条裙子是少爷特意按照您的尺寸来定做的,衣料用的是别国传来的烟霞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裙子。少爷既然送给了您,您可别辜负了少爷的一番心意啊,少爷讲了,请您务必物尽其用,不要浪费了这么一件美好的裙子,以及浪费了您的美好容颜。”
温情远远地站着,双臂交叉抱着,小小的一张脸上却浮起一丝冷笑:“呵,你骂吧,尽管骂,反正我不会(百度搜索 本书名 + daomengren 看最快更新)少一块肉。”
这话,听在李氏的耳朵里,完完全全就是一种挑衅。
李氏蹭地就从椅子里跳了起来,惊得正在给她抹药的温娇吓了一跳,脸上的药膏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掉落下些许。
温情根本就不害怕,脚步都没有挪动一步,似笑非笑地望着李氏,慢条斯理地讲:“我就在这儿呢,继母你慢慢来,还想再给我一耳光吗?先想好后果。”
果然,李氏的动作瞬间就僵硬了,扬起来的手缓缓地又放了下去,怒视着温情,那双愤恨的眼眸似乎要喷出火来。
温情不是个得了便宜还耀武扬威的人,她此番再来招惹李氏,也不过是为了让李氏记住这个教训,从现在开始,温情三姐弟都不是好惹的,以后对温翔温月的态度能够收敛一点。
“继母大人,如果你对我们好一点,我们自然也是不会为难你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好吗?”温情循循善诱。
“好,好的很。”李氏颔首,语气阴森。
尽管李氏嘴上说着“好”字,但心里却是恨透了温情,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遭这份罪,在脸上涂涂抹抹一股酸臭味的东西,还要喝很苦的中药。
看着温情走远的旖旎背影,李氏狠狠地咬了咬牙,总有一天,她会让温情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李氏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却不影响温情的情绪,三天之期,她果然送去了一些假花,全都是用丝绸或者棉布等好料子扎成的,搁远一点还真可以以假乱真。
“花颜楼”的老板娘看到温情送来的假花,十分满意,不仅付给了她一笔不菲的酬劳,两人还就此交了个朋友。
朋友多了路好走,温情一直记得这句话,也慢慢地正在实践着这句话。
一天复一天,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氏的脸和手臂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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