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逼得温情也只好同她一块儿休息。
中途啃了两块从家里带来的烙饼,温情简直拿那烙饼当李氏的脑袋,一口一口,咬的嘎嘣脆。
直到午后,她们才堪堪走到上回温情摔倒的地方,自从发现那个地方有不少草药之后,温情就一直将那儿当作自己的固定采集地了。
甫一看到那么多草药,李氏高兴极了,将背篓一放,就开始采集起来。
终于消停了,温情在心里叹道,也寻了离李氏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自顾自地采起草药来。
辛苦的劳作了大半个下午,直到天色已经渐渐昏暗起来,温情才意识到该回家了。
走到李氏身旁一看,温情肺都快气炸了,她竟然躺在石头上睡着了,背篓里空空荡荡地只有几株草药。
“继母大人,你这是来采草药还是郊游的?”虽然温情早已预见到,李氏不会认真对待,但也没想到,她完全就是来游玩的。
被温情的吼声惊醒了,李氏缓缓地伸了个懒腰,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大呼小叫个什么劲儿啊,没看见我在睡觉吗?”
温情将李氏的背篓轻飘飘地往面前一(一秒记住 daomengren 看最快更新)丢,质问道:“继母,你不是说要跟着我来采草药赚钱,然后送温翔去学堂读书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氏揉了揉眼睛,这才渐渐地清醒过来,看了看自己空空荡荡的背篓,又看看旁边温情那满满的一筐,脸上堆着笑:“温情真是太能干了,居然采了这么多草药,我是你的继母,又是第一次上山来采药,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
一听这话,温情心里陡然升起了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李氏猛地将身子从地上弹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温情背篓里的草药一股脑儿全都倒进了自己的背篓里。
“不过是一筐草药而已,反正赚了钱都是属于这个家的,温情,你不会介意吧?”
李氏扯出一个笑脸,也不管温情的表情已经阴沉如雷雨天前的滚滚乌云,背上背篓就往山下走去。
“天色不早了,温情啊,咱们还是快些回家吧。”
辛苦了一下午,自己的辛勤成果却在面前被人抢夺了,李氏真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
温情欲哭无泪,现在天色已晚,也没有时间再让她采药了,只能是背着空背篓回家,辛苦一整天却无功而返。
但就让李氏这么得逞了?
温情恨得咬牙切齿,当然不想就这么简单放过了李氏,她慢慢地跟在李氏身后往山下走去,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扳回一局。
“哇,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注意到,这路上还有挺多的草药,这是名贵品种,应该能卖不少钱。”温情突然惊喜地大吼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道路旁边林中的某个地方。
李氏一听到能卖不少钱,顿时就眼冒精光,赶在温情之前就往那个地方奔去。
在一棵大树下面,生长着一棵翠绿色的植物,约有一人的手臂长度那么高,正随风摇摆,看上去青翠欲滴。
见李氏摘到了那株植物,小心翼翼地丢进背篓里,温情故作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嘴唇翕动,好似在埋怨自己的蠢笨,看到好的草药不该说出来,反倒让李氏抢了先。
李氏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腰肢轻摆,心里想到,今日可算是清闲了一天,还收获颇丰,看样子这筐草药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兴到浓处,不由哼起了山歌来。
温情在后面悄然跟随,看到李氏得意忘形的样子,也不由捂着嘴偷偷笑起来,心道,现在就让你笑吧,待会儿可有你哭的……
方才那棵青翠欲滴的植物,根本就不是什么名贵的草药,当然也不是毒药,甚至温情压根就不认识。
只是要采到那株植物,为了不绕路,就必须直直地穿过一片合欢子。
当地俗称“合欢子”的东西,是一种藤蔓类植物,它的藤蔓枝叶都有毒,因而在山上看到合欢子,温情一般都是绕道而行的,偏生这李氏并不认识,就着了温情的道儿。
温情故意诱惑她去摘那株不知名的植物,就是摸透了她爱钱又爱贪小便宜的脾性,为了赶在温情之前摘到草药,她肯定会一马当先,径直地走过去,而不会绕路。
真是傻啊,难道她都没注意到自己只是站在路边,动了口却一直不曾动脚,往那边走吗?
温情真想哈哈大笑,但她忍住了,这戏不过是刚开场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呢。
走了没多久,李氏就开始挠过来挠过去了,一会儿是腿脚,一会儿是脸上,一会儿是手上,也没有心思再唱歌了,哼哼唧唧个不停。
温情低头跟在后面,边走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直到走下了山,进了村子,李氏才察觉到事态的严重。
“啊呀!李姐姐,你的脸怎么了?”叫住她们的是村头刚嫁进来不久的新媳妇秦小花,见到李氏被吓了一大跳,以手捂嘴,却不敢靠近。
她再定睛一瞧,又是一惊一乍:“天呐,手上也有,李姐姐你这是去了哪儿?”
被秦小花这么一提醒,李氏急忙低头一看,果然手上已经满是红斑了,蜿蜒直上,好似一条腐烂的巨龙,盘旋了整条手臂。
她几乎要被吓晕了,怪不得下山的路上就一直觉得手臂很痒,在树林里,光线昏暗因此不曾注意到,这会儿借着夕阳的光看上去,真可以用“触目惊心”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这……怎么会这样,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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