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这光禄寺少卿实在门第低了些,倒不如将来嫁个高门庶子,还能帮衬些宝玉。
况且她如今只忙着操心宝玉的金玉良缘,哪里有心思顾及探春,因此心下并不同意这门亲事,看了贾母一眼,笑着答道:“老太太的意思媳妇知道,只是三丫头年纪还小呢,况且她哥哥和二姑娘也还没定,不如等两年再说。”
贾母皱了皱眉头,她自然知道王夫人的心思,心下便有些不悦。
邢夫人本就十分气闷,迎春比探春更加出色,怎的反倒无人问津了?此时听了王夫人的话忙笑道:“二太太说的极是,二丫头今年都十五了,也该相看了。”
贾母素日便有些不待见邢夫人,此时也不理她,只看向王夫人,“你这般说来,你是不同意了?”
王夫人沉默不语。
邢夫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尤氏毕竟隔了一层,也不好说话。
凤姐便道:“太太的顾虑原本没错,只是这实在是门难得的好亲,日后可寻不着这般四角俱全的人家了,况且也不是没有妹妹越过兄姐先议亲的,如今只要两家私下里说好,等日后宝玉定了亲再公布便可。”
王夫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话虽如此,只是终究不合规矩。
况且如今不过是临安伯夫人一时起意,赵家有没有意思还不一定,现在说这个未免早了点。”
见王夫人不为所动,贾母心下叹了口气,便道:“罢了,都还没影的事,说这些做什么。”
说罢摆了摆手:“我也乏了,你们都散了罢。”
众人见状都不敢再说,轻手轻脚退下了。
且说贾母寿宴毕,贾母劳乏了一日,次日便不见人,一应都是邢夫人王夫人与凤姐等款待。
有那些世家子弟前来拜寿的,只到厅上行礼,贾赦,贾政,贾珍还礼,看待至宁府坐席,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