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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是个傻子吧[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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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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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顾斐泠说到这里,语气似乎有点不悦。

    金溪敢说不吗?他不敢,也不想说不。

    虽然跟顾斐泠扯上关系,准没什么好事,但是金溪还是忍不住想要见他,想要和他亲近。

    于是,从第二日开始,金溪就开始了他的学习生涯。

    顾斐泠先是教他练字,后来又发现他于经文一道,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了,又开始教他经典。

    金溪学的很快,也很刻苦。

    顾斐泠上课的时候很认真,毕竟他也是进士出身,写得一手好字,被今上赏识,才开始了他的青云路,他可是有真材实料的。

    由于顾斐泠成了他的老师,金溪渐渐的开始了解了顾斐泠,虽然他依旧不懂顾斐泠为什么那么帮自己,但是他十分感激顾斐泠对他的帮助。

    也因此,两个人有了更多的独处时间。

    这个时候金溪察觉到了一丝怪异。

    照常理来说,顾斐泠是一个权臣,或者说难听点,是个佞臣,那他就必掌天下权,天底下的政务也都得经他的手来处理。

    然而,顾斐泠却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一些杂书,余下的时间便都在教金溪。

    ……更像是个告老赋闲在家的员外郎。

    顾斐泠的字很好看,飘逸之中又带着风骨。他也写了字帖叫金溪回去临,只是金溪怎么学也学不像,最多也是照猫画虎,只得其形不得其理。

    不过,这也很够了,能叫他在处理商会的事情的时候不露怯了。

    他们有时也会对弈或者骑马打猎。

    越是了解顾斐泠,金溪便越是忍不住被他吸引,他实在是太完美了。

    对弈他通常都会赢,但是却也不会叫金溪输的太难看,偶尔也会叫金溪赢一局。

    骑马射箭也是个中好手,世人单知道他从探花出身,文采斐然,权谋之道也颇为精通,却不知他也有英姿飒爽的一面。

    ☆、番外四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年初春的时候,顾斐泠又请金溪来喝酒。

    金溪看着跟去年一样坐在桃花树下的顾斐泠,十分感叹。不管是见多少次,顾斐泠依旧总是能叫他惊艳。

    “先生,我来了。”金溪恭恭敬敬的向顾斐泠行礼。

    顾斐泠看着他,忽然笑了。跟以前的轻笑不同,这次他的笑是带着诱惑的。

    诱惑着金溪,叫他逃不开,躲不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傻乎乎的,居然还想调戏我。”顾斐泠抿了一口酒,“可是第二次见你,你却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了。我觉得你很有趣,本来打算取代金家的念头也打消了。”

    顾斐泠狭长的桃花眼转过视线,看着金溪的眼睛,“第三次见你,你更有趣了。所以我让你当了江南商会的会长。”

    “而现在,我觉得你更有趣了。”顾斐泠把自己喝过的酒递给金溪,“你要不要同我结为契兄弟?”

    虽然顾斐泠用的是疑问句的语气,可是金溪知道,其实在顾斐泠的心里,这句话应该是肯定句。

    如果说他不喜欢顾斐泠,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没有想到顾斐泠会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景和他们两个这样的关系中,跟他说这种话。

    “好。”金溪说着,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顾斐泠作势要接过酒杯,实则用力的一拉金溪,金溪不防之下,跪倒在地。顾斐泠在椅子上躬身,扣住金溪的后脑,给了他一个吻。

    金溪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反应,呆呆的顿在那里,像一尊木雕。

    顾斐泠见状,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那双亮的吓人的眼睛。

    因为这一个动作,金溪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环抱住了顾斐泠的腰。

    花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没有了,只有顾斐泠和金溪,在桃花树下。

    对于如此笨拙的金溪,顾斐泠有点想笑,想不到传说中斗鸡走狗,贪花好色的纨绔子弟,金溪。竟然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自那以后,两个人便常常在一起,同吃同住,抵足而眠。

    甚至,顾斐泠还会去金家拜访金母和金父,当然这是顺带的,主要还是因为那天金溪病了,病的很突然,而且也没有去商会,顾斐泠估摸着金溪病的可能有些重,便想去看看他。

    金家离顾斐泠常住的那个种有桃花的府邸不远,顾斐泠最近比较喜欢住在那里,就算桃花已经谢了也一样。

    顾斐泠坐着轿子来到了金家,甚至顺路带了一些糕点给金溪。

    由于并没有事先送上拜贴,因此,金父对顾斐泠的到来是十分惊惧的。毕竟他对顾斐泠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打断他儿子的腿的权臣上。

    不过当顾斐泠说明来意以后,金父就将顾斐泠迎进了进了金溪所在的房间。

    出乎顾斐泠的意料,金溪的房间并不是那种富丽堂皇的风格,相反,还十分简朴。

    顾斐泠微微一笑,看起来,越了解他,就越能发现他身上有趣的地方。

    金溪确实病了,他发烧了,大夫说是因为受了凉。但是顾斐泠却知道,一定是昨夜,在桃花树下呆了太久,他还被自己折腾了很久。

    破天荒的,看着金溪因为发烧而有些红扑扑的脸,顾斐泠对金溪生出了一丝内疚。

    于是,顾斐泠对金父和金母说:“我有些事,商会里的,要单独跟金溪说。”

    金父和金母虽然心疼金溪,可是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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