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瑜瑜的元神很有可能会被吸干,担忧地劝说着。
黄瑜瑜沉默不言,最后吐出一句:“你跟我来?”
雪儿默默跟着她走到那间房间里,她打开墙边一个大衣柜,谁也没有想到引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幕。
两个四公分高的玻璃瓶子里面装满金黄色的油脂,里面各泡着两具大约30厘米长的婴儿尸体,他们都泡得发白发胀,面容模糊蜷缩在里面。
雪儿目瞪口呆,为什么?为什么不是骨灰?竟然是标本?
“我恨这个男人,恨谋害我孩子的女人,所以我并没有帮他们火化,而是找人做成了标本。让他记得自己多对不起我们。”黄瑜瑜用指腹摸在婴儿尸体脸部的玻璃瓶上,然后轻轻滑过,语气全是不甘与怨恨。
难怪这婴灵怨气这么大,原来根源也在母体上。
“恨只能让你活得更辛苦,我们要学会放下,只有放下怨恨,生活才会美好的!你就算把他们都放在家里,有什么用,你男人是变心了,难道看着这玻璃瓶里的东西就可以改变主意?爱情就好似酸奶,变质了就只能扔掉,勉强喝到肚子了只能闹肚子,知道吗?那玻璃瓶的东西要尽快处理掉,为他们好,也为你自己好!”
“那我这两天就去佛堂找师傅和孩子做场法事,让他么安息,再找一个墓地把他们安葬吧。”黄瑜瑜似乎一下子开窍了。
“好,那我也不打扰你了,但是你记得你说的话,尽快去做了,不然对你和他们俩都没有好处!”雪儿冷着脸,再次叮嘱。
“明白!”黄瑜瑜送雪儿到门口。
雪儿临走再次回望大厅,那两个家伙出现了,坐在沙发上,皮笑肉不笑,恶狠狠地盯着她,挥着手,口里无声地张着,似乎在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