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其然看他一对熊猫眼挂在苍白的脸上,精神恍惚的神情,也就不再逼问他了。可莫其然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师兄肯定有什么秘密藏在心里。
莫其然当然不会知道张剑羽为什么会躺在杂物间,因为张剑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晕倒,而进杂物间的原因更不能说出来!
大约在半小时以前,张剑羽刚回医院脑外科就给一个女护士拉进了杂物间。这女护士叫李幸旋是张剑羽的情人,不过她不属于脑外科,她的职属部门是妇产科,估计她知道张剑羽回到医院了,所以在这里等他。
狭窄的杂物间靠墙架子上放满了各种医疗耗损品,一次性手套,棉签,一次性针头等物件。李幸旋把杂物间的门反锁上,灯也没有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门下缝隙透着的一点光源。
张剑羽似乎感到漆黑的空间十分压抑,额头上出了一把冷汗。他赶紧把门边的灯打开,这时眼前的李幸旋带着让人心动的娇媚,凑到了张剑羽脸庞,说:‘“你不想我吗?”
她身上总散发着一种诡异得让人失神的馥郁香气,让张剑羽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想!”张剑羽眼中的焦距已经不那么集中了,神情也恍惚起来。他伸手把李幸旋卷入怀中,把唇盖到李幸旋唇上,贪婪的噙吸着,另外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伸进李幸旋的衣服里摸索。
李幸旋欲拒还迎地推开了张剑羽,娇滴滴地说:“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做啊?”
“她现在身体不好,过一段时间说吧?我一定会和她离婚的。”张剑羽的眼光早已变得涣散不堪,他再次把李幸旋拉进怀中,欲再次地吻了下去。可是李幸旋用手挡住了他的嘴,撒娇着:“那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啊。不然我一个黄花闺女就这样和你在一起,我不就亏死了。”
“当然,我是真心实意地爱你的。”张剑羽还没有把话说完,已经猴急地再次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李幸旋也十分配合地扭动着身躯,心里妄想着:这南洋情膏真的很有用,这张剑羽已经深深地爱上自己了,很快她就可以做张太太了。
“不要开灯吧,怕外面的人知道。”李幸旋凑到张剑羽耳边说玩,就关上了灯。
漆黑的房间里,他们更欲火焚身,张剑羽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李幸旋的小裤裤扯了下来,把她的屁股放在一张小桌子上。李幸旋也偶尔咬着下唇,偶尔情不自禁地发出“呀,呀,呀”的暧昧声音,这让张剑羽更加卖力地前后推动着。
突然一双黑洞洞的的瞳孔出现在张剑羽的背后,李幸旋吓得尖叫一声,把张剑羽狠狠推开,直接冲出了杂物房,而这个时候张剑羽也不省人事地倒在了杂物间里。
莫其然搀扶着张剑羽走到了长廊,随便找了张椅子肩并肩坐在一起。
“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莫其然首先开腔打破沉默。
“师弟,我…我在半年前,不小心出轨了。”张剑羽吞吞吐吐地说。
莫其然惊讶地看了眼张剑羽,虽然他确实平常口花花,但是他一向都是一个爱老婆的好男人,现在竟然出轨了?
张剑羽看莫其然没有回应,继续说道:“那次是同事聚会,我一不小心喝多了,和一个女护士来酒后乱性,发生了关系之后就越来越迷恋这个女人,甚至做出很多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事情。然后上个月我家的老婆又流产了,真的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张剑羽双手抱紧了头,很苦恼的样子。
“那你喜欢你老婆,还是那个女人。”莫其然直接了当地问。
“我心里记挂的是我老婆,但是我每一次见到这个女人都会很兴奋,心里强烈地很想拥有她,有种没有她不行的感觉。”张剑羽懊恼地用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你就是为了这事,连工作也没有做好?”莫其然责备道。
“不完全是,从我老婆流产以后,我天天发噩梦。没有一天能睡好觉。”
“你这么多杂七杂八的私事,当然不会睡得好。”
“我总梦到了个赤裸的孩童对着我说,还我命来。我现在每天都不敢去睡觉,很怕梦里又看见他。”张剑羽不禁打了个颤抖。
莫其然心里默默猜测:难道是姷兮口中所说的婴灵?
“你也别想太多,估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现在应该好好解决你的感情问题,然后好好上班,不然怎么对得起来看病的病人啊!”莫其然用手地拍了拍张剑羽的肩旁,安慰道。
张剑羽用坚定不移眼神看着莫其然,下了决心地说:“对,我是该好好处理一下我的私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