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暴哭,你吓死我呀。”
黄瑜瑜推开雪儿的手,瘫坐在地上,梨花带雨地说:“你不明白我心中的苦啊。”
“那你好好说啊,我开解开解你。”雪儿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上前帮她擦眼泪。
黄瑜瑜也不抗拒,反而呆滞了:眼前的女人才第一次见,为什么她对我这么好,连我的丈夫都没有这样对我。她越想,心里的苦涩更无法阻止地倾泻出来,泪一时无法止住。
雪儿无奈,只能在旁静待黄瑜瑜冷静下来。
良久,黄瑜瑜只剩下偶断的抽泣声音,估计由于刚才的撕心裂肺痛哭,现在应该是没有力气了。雪儿上前轻而易举地搀扶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不哭了?”雪儿再抽了一张纸巾塞到她手上。
“恩!”她哽咽着点了点头。
雪儿徐徐问道:“你可以详细把事情告诉我吗?”
黄瑜瑜用纸巾揉着红彤彤的眼睛,无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