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特的《F大调奏鸣曲第一乐章》,舒缓又柔和的音乐充溢着整个餐厅,如一股无形的烟雾在蔓延着,慢慢地慢慢地占据这莫其然的心灵,使他的紧张的心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招呼来了侍应生,彬彬有礼地问雪儿:“你要喝什么?”
“随便。”
“那就来两杯cappuo,谢谢!”莫其然告诉侍应生。
再望着雪儿问:“cappuo你喜欢喝吗?我喜欢它淡淡的牛奶的香气,羞涩却又有着较为持久的余韵。不像美式咖啡和意式咖啡那般带着枯燥的成熟感,也有可能我喝不惯苦涩的东西。呵呵。”几声干笑掩盖着莫其然的尴尬。
周围是安静的客人,不时地小声说笑,只有他俩静静地待着。
突然,雪儿打破沉浸,问:“我们以前见过吗?”
“应该没有吧,这么漂亮的女生,如果我们以前曾经见过,我应该是毕生难忘的。”莫其然说此话时一本正经的。
“你也太会哄女生了吧。”
“不,我从来没有和女生这么接近地说过话,更不要说什么花言巧语了。”
雪儿轻笑:“不会吧,看你穿衣打扮透露着一身贵气,样貌又长得甚好,应该有很多女生喜欢吧。”
他若有所思地托起腮帮,微微地说道:“我不喜欢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也不想让她们围着我。”
“你又怎么知道人家是贪慕虚荣,你自己想象的吧。”雪儿耻笑道。
“反正我知道,认识你许久了,还不知道你的芳名?请问你叫?”
“我叫程雪。”
“刚才真的不好意思,都怪我太匆忙了,把你撞上了。十分抱歉!“
“只是可惜那美味的杏仁饼,我还没有吃清楚它的味道,就直接吞了。”雪儿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我等一下赔偿几盒杏仁饼给你,好吗?”莫其然郑重其事地说。
“不用了,杏仁饼我自己还是有钱买的。”雪儿开始认真的喝着面前的cappuo,心想:味道还不赖嘛!
突然从餐厅大门跑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还戴着墨镜,一看就是副保镖样。
“少爷,跟我们回去吧,别让我们难做好吗?”
“没有看我正在和朋友聊天吗?你们先回去,我等一下自己会回去的。”莫其然头也不抬,恶狠狠地说。
“少爷,老爷已经多次命令一定要现在带少爷回去,你是知道的,你的身体……”保镖头还没有说完,就给莫其然打断了:“行,我现在回去。”
然后他的目光投向了雪儿,哀怨地说:“我回去了,你可以留下wechat的联系方法给我吗?”
雪儿拿出手机,给他扫了二维码。此时雪儿发现莫其然的手机桌面背景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她好奇地夺过手机细细端详,问:“这是你女友?”
莫其然哀伤地看着她,说:“不是,这是我母亲。”
“这个年代还有人以妈妈的照片为手机背景,真是奇葩呀!你不是妈宝男吧?”雪儿捧着手机,越看越觉得这女人似某人,追问:“你妈妈叫什么呀?”
“我妈妈叫钟灵碧。你问这个干什么?”莫其然对雪儿突然其来的问题,十分不解。
“你是他儿子,你妈妈现在在哪里?”雪儿紧张地拉起了莫其然的手,语气凝重。
莫奇然神色变得沉重起来,说:“我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离世了。”
“灵碧死了?”雪儿顿时双眼湿润起来,也放开了莫其然的手。
“你认识我母亲?”莫其然思索着:眼前的美女年纪上似乎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认识我母亲。
雪儿沉默着,把手机还给莫其然就快步离开了餐厅。
走出餐厅,雪儿许多往事忆起心头。1989年,雪儿还是长白山上一只自由自在的小狐狸,除了在山洞修炼,她基本和一般小动物无异,也要正常出去觅食。偶尔一次觅食的途中,她误闯了猎人的陷阱,掉进了一个坑里,而她的脚又夹在了捕兽器中,她只能痛苦地呻吟着,雪也染红了她雪白的皮毛。突然一个猎户出现,把她从捕兽器中放开,直接扔进了一个铁笼里,给带到一个市集。
猎户在市集大声吆喝着:“快来看呀,长白山雪狐啊!独一无二啊!杀了剥皮,肯定是块超级好的皮毛。”大家都围了起来,看着笼里狐狸,纷纷议论着。
没多久就有人开始询价:“这头狐狸多少钱卖?”
“不议价,就500.”猎户生伸了手掌,在那人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狐狸脚伤这么严重,整副皮剥下来的时候肯定不完整,做成皮草也不会价高的,怎么,不能便宜点?”这人还喋喋不休地说着。
雪儿卷起了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时,一个梳着马尾辫子的少女从人群缝中钻出,手上拿着500元,扔到了猎户手上:“这狐狸归我了。”然后一手拿起笼子,箭步流星走出了市集。
雪儿在铁笼颠簸着,掂量着那少女,她一双黑白分明闪烁着天真气息的大眼睛,唇红齿白的可爱容貌。但雪儿还是心里忐忑:看她的样子估计是个好人吧,应该不会真的把我做成皮草吧?
少女就是莫其然的母亲,她把狐狸买走,也是不愿意看着那些人滥杀无辜。她把雪儿带回了家,悉心地照顾起来。但她只是到长白山一带旅游而已,所以雪儿伤势一好,她就把雪儿放回森林。雪儿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知道她叫钟灵碧,而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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