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
“媚儿，你真的失忆了？”十七长老关了大殿门，神色之中有些莫名，声音却是异常温和的问道。
但橘小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媚儿？要不要叫得这么亲热？刚才他不是还称呼媚小姐的吗？这老不羞！
橘小美心里更是肯定了，她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可能都一语成箴了！
“长老，这是真的，不然我就不会重新修炼了。”橘小美心里虽然有些慌，十七长老要动她倒是不太可能，毕竟她现在是家族两大天之骄女之一，很受重视，十七长老不可能敢对她出手。何况她来到这里，中间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要是她真出了事情，十七长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到时候只要一调查，十七长老根本辩驳不了。
所以橘小美认定了十七长老不会动她，至少现在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除非他不想在萧家混了。
但她隐约又觉得不对，橘小美三年前替换了萧媚的灵魂，那时候萧媚才多大？总不成这十七长老那时候就已经对萧媚伸出了魔爪？
十七长老听橘小美这么说，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唉，当日老夫还打算收你为徒呢，结果闭关出来之后才听说你出事失忆了，修为都没了，老夫还颇为遗憾。但没想到区区三年，你就修炼回来了，天赋更胜以往，所以老夫再问问你，是不是愿意当老夫的徒弟。”
诶？收徒？原来不是要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吗？橘小美心里为自己的想法羞耻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毕竟师徒关系也可能发展到畸形的方向，她总觉得这老家伙没完全说真话。
见橘小美脸上露出疑惑，十七长老脸上带着思索和回忆，道：“媚儿，你已经失忆了，也都不记得当初我对你说过的话了，那现在我就再说一遍吧。“
“老夫年轻的时候曾经出去游历过，正好机遇下得到了一本古老的斗气功法，只不过残缺不全，但老夫看了那功法，只觉得那功法不凡，等级肯定不低，所以老夫改修了那功法，果然修为突破很快，一直到如今，修为达到斗师的极巅，却因为功法的缺失，迟迟无法突破当前桎梏，所以老夫打算续写功法，而为了加深对功法的认识，老夫才打算找一个传人。”
橘小美都没答应，但十七长老已经自动进入了回忆模式。
听起来，十七长老的人生经历也挺丰富，而且为了突破，他想出来的办法似乎也挺靠谱。不过橘小美毕竟不是真的十几岁的小女孩，她听完了之后就找到了十七长老话语之中的问题。
“所以长老打算收我为徒吗？但媚儿三年前失去记忆，连修为都失去了，只能重修，却是让长老失望了。但长老，整个萧家如此大，精英子弟们那么多，为何您不找另一个？否则若媚儿这些年修为迟滞不前，难道长老您就要放弃之前的计划吗？”橘小美大眼睛中闪烁着好奇之色，却是这些年橘小美苦练出来的演技，这样的姿态也更符合她如今的年龄。
微胖的十七长老见萧媚略带怀疑，脸上却是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媚儿，你果然比以前更聪明了，没想到一次失忆，完全让你破而后立，破茧成蝶了，老夫真是为你开心。”
他没有直接回答橘小美的话，反而是先夸赞了橘小美一番，然后才道：“这几年老夫一直都在寻找适合的传人，不过老夫的功法对体质有所要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修炼的，媚儿你正好符合要求，而萧家其他人都达不到。”
说到此处，他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原来如此。
橘小美点点头，这样说的话倒是差不多，不过橘小美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这种只能修炼到斗师巅峰的斗气功法，火药老头身上随便拿出来一本也要更好吧？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地阶上品的《万载凝冰诀》，只等她凝聚成斗气之漩便能修炼，让她修炼这种未知残缺的功法，她自然是看不上。
看到十七长老脸上的期待，橘小美都不想打击他了，但长痛不如短痛，反正橘小美是不可能答应他的。
“不好意思了，长老，我可能不能做你的弟子了，那种功法修炼的限制太大，万一解决不了，我岂不是无法突破大斗师？我的目标可不是区区斗师极巅，无法保证能修炼到更高境界，我不可能接受。”橘小美想了想，最后还是实话实说，虽然真话有些残忍，甚至可能还有些嚣张，但橘小美觉得应该让十七长老死了这条心。
022残缺的地阶卷轴
对于十七长老要收她为徒，橘小美是非常直接的拒绝了，她自己有的是更好的修炼功法，而且还没有任何的隐患，自然是不愿意学一种听上去就很不靠谱的功法。
不过虽然被拒绝了，但十七长老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失望，反而说道：“媚儿，你还不明白，我的功法到底有多厉害，但只要你明白了，你就绝不可能拒绝得了！”
十七长老脸上的自信让橘小美心中一动，思忖道：“难不成他那残缺功法等级非常高？”
不过她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整个陨石城最顶尖的功法不过玄阶下品而已，这十七长老的眼光受限，或许玄阶上品对他来说就是传说了。但区区玄阶的功法，橘小美同样是看不上眼的。
不过这些事她不可能告诉十七长老，否则被发现异常就不好了。
她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道：“长老，您是说，您的功法不一般？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功法，和我们萧家的镇族功法相比哪一个更厉害？”
十七长老神秘一笑，略带张狂不屑：“媚儿，你的志向很大，很远，但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陨石城只不过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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