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扯了司马郁堂腰间的令牌,转身走出去叫人去了。
“哎呀?!原来你喜欢他,你吃醋了。”讹兽诡异地一笑。
“胡说!”司马郁堂脸越发阴沉。
讹兽伸长脖子,吸了一口,又说:“你撒谎。谎话越违心,就越好吃。刚才你那句谎话,真是香甜如蜜。”
司马郁堂冷冷垂眼看了一下讹兽。
“呜……”讹兽立刻被他眼里腾腾杀气吓得脖子一缩,低声呜咽,不敢再出声了。
苦主被叫来,挨个接受司马郁堂的盘问。
他们看见自己女儿的尸体,都是表情愕然说明明已经把女儿安葬了,如何又会出现在宫里?
钟馗则带着讹兽隐身站在苦主面前,细细观察。
苦主大多都是说的真话,却有十几个在说谎。
等全部盘问完,讹兽已经撑得肚子鼓得像个小球。它仰面朝天支着上半身躺着,即便是这样,还依旧努力保持着优雅的姿势。
司马郁堂把说真话的放了,只留下了那十几个说谎的人。
钟馗默默查了一下跟这些人对应女尸的档案。
原来说谎的苦主,要么是死去的女子的后妈后爹,要么就是从别人手里把死者买来的。这些人不像亲爹亲妈一般心疼女儿。他们满嘴谎话,一定早知道这些女尸被挖出来了。
“那人给你们多少钱买尸体?”司马郁堂跟钟馗想法一样,直接冷声问,“是你们自己招,我请你们吃一顿板子,你们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