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郁堂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走了。
棉花糖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是欲盖弥彰,越抹越黑,就忿忿闭上了嘴。
“老子烦透了,经常要帮你这个混蛋挡这些桃花债。”它骂骂咧咧看了一眼树上,忽然又微微皱眉,“话说,这一次,柔儿怎么这么安静。她不是应该早就该寻死觅活的来这里找你了吗?”
“嗯,我也觉得奇怪。难不成,她又出了什么事?”钟馗望向远处那宫墙重重的地方,微微皱起了眉头。
钟馗始终不放心,夜里悄悄潜到了温宜柔的寝宫外。
平日这个时间,温宜柔早睡了,这里应该鸦雀无声一片黑暗。今日,院子外却站满了侍卫,层层把手,气氛十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