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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原来司马郁堂已经醉倒趴在了桌上。
“要不要把他弄进去了?不把他弄进去,等下万一‘吸血魔’又来,他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肉?把他弄进去,他要是忽然醒过来,又要说我想非礼他,唉,真是麻烦。”钟馗低声嘀咕。
司马郁堂毫无知觉,闭眼熟睡。正午的阳光把他的长翘睫毛和挺直的鼻梁在桌上投下了一个好看的剪影。
“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你看上去是比我要好看一点点。因为我不是人,所以不能娶妻耽误别人。你条件这么好,又是为什么那么讨厌结婚这件事呢?”
司马郁堂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你说是为什么啊,钟馗…….”
这一声叹息似有若无飘散在风中……
钟馗把鬼差全部劝说重回工作岗位之后,长安城里游荡的鬼魂不消三日便肃清了。
皇上龙颜大悦,对温宜渊大加赞赏。温宜渊十分感谢司马家,亲自为司马郁堂跟关家的这门亲事做媒,算是对司马家的报答。
眼看月上树梢,司马郁堂猝不及防伸手点住了钟馗的穴位。
“又来?”钟馗叫到。
司马郁堂索性连他的哑穴也点了,然后提着他纵身一跃上了树,把他放在树上。
此时正是花繁叶茂之时,站在树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钟馗。
司马郁堂刚落地,门上忽然一响。
一个人蒙着脸慢慢走了进来。
司马郁堂丝毫不惊讶,淡淡看着她。
那人解了面纱,微微一笑:“司马大人知道我要来?”
坐在树上的钟馗仔细看了看那女人,十分诧异:诶?这不是李思燕吗?
司马郁堂把钟馗的杯子倒满了酒:“嗯,所以,下官略备薄酒打算跟你好好谈谈。”
李思燕也不客气,坐下便端起酒,浅浅喝了一口。
“谈什么?”
“李小姐白天向我的属下示爱,夜里又来找我表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天那个不是我。”李思燕淡淡一笑。
司马郁堂一挑眉。他也曾听说过有一种病叫离魂症,也就是双重人格。得了这种病的人,两种性格交替出现,于是就会出现,同一个人在白天和夜里,甚至这一秒和上一秒,脾气性格截然不同。
莫非李思燕是得了这种病?
司马郁堂想了想白天钟馗对李思燕做的那些事,若是真是是哪种病,遇见同样的事情,应该会有不同的反应。
他忽然站起来,攥着李思燕的手腕,把她按在树上:“我劝李小姐还是不要夜里来找我了。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若是一时把持不住,对李小姐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就不好了。”
李思燕烟波闪了闪,丝毫没有羞怯和害怕,反而笑了起来:“大人想要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那语气,竟然像是姐姐跟弟弟说话,带着几分宠溺和了然于心。
钟馗明白司马郁堂的想法了,怕他在关键时候打退堂鼓,所以瞬间离魂,站在司马郁堂身后把他的手移到李思燕的胸脯上,还用力搓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