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都不曾梦见他。昨夜的梦却真实到怪异。
大广寺把后院钟馗住过的院子列为了禁地,禁止任何人进出。
棉花糖以为他要圈起来给什么贵客住,会赶他们一家走。方丈却没有任何表示,只叫人每日送奶牛吃的草料过来。
棉花糖对着衣服嘀咕:“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那家伙要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推开了。
钟馗站在门口,随手又关上了门,还栓上了门栓。
棉花糖一家四口呆楞了一下,便忽然都跳了起来。两个小不点朝钟馗扑了上去,在他身上撒娇打滚。衣服则慢悠悠飞起来落在了他肩膀上,盖住了原本灰色的和尚袍。
“奶奶的。我老婆,我的孩子,现在到好像变成了你的一样。”
“呵呵,拿走拿走,我都烦死了。”钟馗一边冷笑,一边走到廊下坐下。他把爬到他头上的白大点扯下来,把钻到怀里的白小点掏出来,却不舍得扔出去,依旧抱在怀里。
“你如何混成了一副秃驴的样子?”棉花糖嘴里埋汰着钟馗,脚下却慢悠悠靠近,爬到他膝盖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