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下误伤。”他想要扯下衣服,衣服却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样,脱了这只袖子,那只又穿上了。
棉花糖迈着沉稳地步子走了过来,目光坚定:“既是发誓要服侍你,自然是生死相随。”
“那就走吧。”钟馗无奈的叹了口气,继而肃颜道,“不过,我先说好。释迦牟尼的人一向是我的克星。我这一去,必有一场恶战。到时候看时机不对,你们就跑。你妻子白若离的事情就只能再找高人了。”
梁柔儿和司马郁堂听不见棉花糖的声音,全程都是钟馗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再加上棉花糖表情严肃仿佛听得懂钟馗的话,倒像在跟他对话一般,两人更是诧异。
钟馗说完便要走。梁柔儿忍不住追上了几步:“你这就走吗?就没有什么话留给我?”
“司马郁堂是你的良人。我若没回来。你们两,就忘了我。”听上去像是劝慰梁柔儿,其实却是在给两个人留话。
司马郁堂心里也很不舒服起来。
“你既这么说,我今日还非要跟你一起去不可。不然,便好像我留下来贪生怕死。”他语气坚决,“你若不带我。我骑马也能追得上。”
赌一把吗?钟馗仰头看着天,好一会儿,才忽然冲司马郁堂一笑:“如此,便同去吧。”
d看小说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