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他堂堂一届修士何苦要与其他男人分享一个女人?
其实这么说着,也不过是章宜修心中藏着一个得不到的人,勾着他的心再不能安稳的放在柳菁一人身上。原本的世界中,他也是离开了柳菁,却在内心痛苦挣扎了许久,可没有如今这么洒脱。
章宜修回了门派,修炼了几十年,发现师父近些时日频频出山,便猜测定然是与裴文茵的族人有关的了,除了这个还有何事能让师父如此异常?
章宜修偷偷跟着白芥子许多次,也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裴文茵。
她的样子变了,美的不像真人一般,性子还是那般,对着喜欢的人笑得甜,对着不喜欢的人刁钻的厉害。
他却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只是回了门派潜心修炼,盼着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没过多久,白芥子便被带去了上界,更是让章宜修坚定了念头。
只不过终此一生,他都再也未曾再见到那薄情的美人儿。
他参不透那情为何物,他也不明白为何裴文茵愿意与烛泽、江辞这等没甚优点的男人在一起,却从不愿意给自己好脸色。
姬颢番外
姬颢是天朝最受皇帝宠爱的小皇子,他的母亲是当今皇后,舅舅是手握兵权权倾朝野的武威候,他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他的认知里,全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唾手可得,直到他遇到了江月。
第一次见到江月,是在中秋节的灯会上,江月小小的身子伏在管家的怀里,背对着他。
小小的姬颢觉得很奇怪,女孩儿转过身看向他的时候,他觉得身体里有一部分蠢蠢欲动,仿佛有电流滑过,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后来姬颢每每回忆起,总是不可思议,自己的初恋竟然是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孩儿,在如此年幼之时。
姬颢想要靠近江月,又不好意思自己直接去接近,便总是借着柳菁要去找江月,而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陪着她去的借口,去找她一起玩。
可这江月实在是不识抬举,每每都是冷着一张脸,不愿意跟自己和表妹玩,给她糖堆儿都不好使,姬颢心中愤懑不已。
后来有一次,姬颢与柳菁一同玩角球,柳菁想要叫上江月一起玩,江月又不识抬举的拒绝了,还转身就要走开,姬颢失落极了,他不明白为何江月不愿意陪自己玩。
柳菁被推倒之时,姬颢拦住江月,要她道歉,可她道歉了后竟还要离开?姬颢有些上头的拿出自己的小皮鞭朝着裴文茵挥过去,可她望着自己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姬颢突然就泄了气。
很久以前就注定的结局,他得不到她,她永远都会像一阵风,经过时撩拨他的心弦,离开时却根本抓不住。
而他的脾性也从小就能看出,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挥起鞭子毁掉。
一直得不到机会接近江月的姬颢终于得到了机会,他发现江月对《山海经》中的妖怪非常感兴趣,当江月提出想找他借这本书的时候,姬颢拒绝了。这不是很浅显的道理?若是他不借给她,他就能日日去给她讲故事了。
本来他以为这是两人培养友情的机会,可不知为何,每每江月听到他讲《山海经》中的山河大海,就是一副怨念的样子。
所以是哪里出错了?
那日江月坐在湖边,姬颢过去继续给她讲故事,江月好像很生气,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站在她身后的柳菁不小心撞到了湖里。
姬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直接就跟着跳进了湖里,却忘了自己也不会游泳。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围满了人,父皇母后,舅舅表妹,还有太医和许多父皇的妃子,偏生就是没有江月。
姬颢有些气闷,为何江月不来看望自己呢?自己可是为了她生病了。却没想过,江月病得更加严重一些。
姬颢病好了就想去找江月算账,却发现她已经不在自己舅舅家了,姬颢更加气闷了,这个人着实没有良心,姬颢发誓再也不搭理这个女人了,除非她来给他道歉。
过了一段时间,姬颢发现,江月不仅没跟他道歉,还丝毫要联系他的意思都没有。虽说她在庄子上住,可要写封信也很容易不是?
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江月辞别八年回到武威侯府,这事儿姬颢听说了,可他还生气呢,憋着一股劲儿就是不愿意去找她。
后来听说江月作妖,被父皇盯上了,姬颢打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心中担忧,但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时隔八年,再一次见到江月是在母后的寝宫中,虽然她低着头,可单单一个侧脸,已经能看出倾城之姿,姬颢的心怦怦乱跳,想要立刻冲上去将江月揽入怀中,却不得不耐着性子与母后和柳菁闲聊。
使了些手段让父皇下旨赐婚自己与江月,姬颢高兴的欢天喜地,却发现江月根本不乐意。
姬颢依然不明白,为何江月不愿意跟着自己?自己有权有势又有貌,不定以后就会继承大统,这世上难道还有比他好的男子?
江月一次又一次的打他的脸,一次又一次的逃开京城,后来更是过分的直接将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带回了京城。
姬颢看着裴文茵为了那臭小子着急的样子,怒火中烧,下令好好折磨那个臭小子一番,那小子倒也硬气,从没求饶,不过这只是让姬颢想变本加厉的折磨他罢了。
后来便是江月无休止的报复。
姬颢觉得自己应该恨江月,可他却总是忘不了那年灯会,怦然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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