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挑了挑眉,齐琰眸光流转,明明是女子的体貌,可洛阳莫明的就想到当年的五皇子,无论在她面前多么卖惨,可身为皇子的矜贵与傲气,都令人目眩神晕。
不,这家伙从来就是这样,面上看着风光霁月,内里全是黑心棉!
“嗷呜!”她忍不住叫出来,洛阳想得开,反正这不是她的身体,随便啦,他都不嫌恶心,自己干嘛要嫌弃呢,懒洋洋躺在那里,眯着眼得意的呲牙。
齐琰垂眸紧紧紧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拽掉两人的衣服,俯身。
床幔被收下,只听到里收时不收传来的动静,及某人挣扎着大叫。
“啊啊啊,我的腰要断了!”
“你够了,够了啊!”青年的声音又软又萌,带着哭腔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