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表露出来,在家里就故意端着架子,想磨磨这老头子那倔驴脾气。
听说游白浪要杀羊,游爸爸为了哄老婆高兴,还去帮了忙,吓得游白浪那一刀差点直接扎羊的肚子上。
“毛手毛脚的像什么样子!”游爸爸瞪了他一眼。
游白浪心说那还不是你突然这样太吓人了?当然这话他没敢说。
利落地杀好了羊,他自己挑了块羊腿上的肉先存着,下水被游妈妈拿去清洗了,另外几条羊腿,游白浪挑了一条后腿让航航带回去慢慢吃,这段时间他一直替自己忙进忙出的,又不收他工钱,就只能先在吃食上面把人给哄好了。
其他的肉留下晚上要吃的,还有剩下的全给抹上盐挂在屋檐下面风干。
游善航从小就爱跟在游白浪屁股后面跑,在二叔家也跟自己家一样自在,而且二叔二娘人很好,有好吃的总记着他,他也乐意过来玩。
游白浪去厨房做了一个火锅汤底,游善航在灶前添柴,剩下游爸爸一个人有点闲。
也是,老婆子半辈子没跟他因为游白浪以外的人生过气,这次突然几天不理他,让他觉得怎么都不得劲,心里别扭。屋里屋外转了几圈后,也坐到灶屋里,跟侄子说话。其实他挺想知道儿子的事情的,但一直拉不下面子来问,只能找机会旁敲侧击从游善航这里打听。
游白浪偷偷跟游善航眨了下眼睛,示意他有机会记得跟老爸偷露一点,自己看中了一个人的口风,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游善航点头示意明白,并且拍拍胸口让他放心。
兄弟俩打着哑谜,等游白浪晚上走了,游善航果然按他哥的意思,给二叔二娘透露了一点消息,他这二哥,在城里看中了一个人。
他没有说得很具体,但就是这么一点话音儿,就够两个老人消化很久的了。
始作俑者游白浪带着刚杀的新鲜羊肉回到了市里,他到市里的时候正好是下班高峰期,前面拐弯的地方有点堵车,他也只好开着车一点一点往前面蹭,无聊地转头四处打量时,忽然看见一个女孩靠在电杆上,脸色有点糟糕,他不由多看了一眼,刚好旁边有车灯扫过她,倒让他意外看清了那女孩的脸,竟然是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周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