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把你拖出去打几十板子。”
“你……”花逸气结,这个时代就是不好,起码在天朝,人人还要假装平等,官员也要做一下面子功夫,这里倒好,都是权势说了算,好汉不吃眼前亏,花逸立马换了一张脸,“神捕你英明决断玉树临风,不能眼睁睁看着冤假错案在你眼皮底下发生,而且你是个男人,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我动手那是因为他们要动手。神捕啊,你千万不能搞什么刑讯逼供之类的低俗玩意,那种手段指挥降低你身份,像你这样的人物讲究个以德服人,有凭有据那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花逸还没说完,神捕已经凛然转身,提着剑走了。
步无影在想,女人啊,喋喋不休起来跟庙里的和尚念经似的,果真是不可理喻。
花逸才不担心拒捕的事,这个时代,就是有钱有势的人说了算,连人命都可以用钱抵,到时候最多赔点钱就行。
再说滕风远离开牢房,散了些银两给狱卒,希望他们能善待花逸,但心头到底不安,翌日又要去探监,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牢头好不容易逮到个发财机会,自然应得欢快,让他下午再来。
滕风远又去买了些吃食,拿了几条湿毛巾,这回接待的又换了人,两个高大的狱卒,他们在掀开柴木,地下刚露出个洞,滕风远正欲跳下,背后的人忽然拿起一根木棒,对着他脑袋敲了下去。
滕风远没防备,被打得眼冒金星,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