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贴在邢捕头身边叫唤,“就是她,昨晚她虽然蒙了面,但一番打斗之后她面巾掉了下来,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作义愤填膺状,小眼睛里又有几分抓到贼的窃喜,花逸着实佩服,大叔,你怎么不去竞争奥斯卡影帝?她知对方是故意要找她麻烦,抬了抬下巴,平静道:“你们胡乱诬蔑人,昨晚我一直在客栈,也有人可以作证。”
那女子朝捕头走近两分,“响水县素来太平,我梁府也从未遭过贼,她一来此地我府上便遭了窃,这女贼很有两下子,邢捕头,去她房中一搜便知。”
这女子也姓梁,名叫梁婉柔,她人可没她的名字那么柔弱,响水县无人不知的梁姓大财主便是她爹,此间的县令还是他爹扶持上去的,在此地如螃蟹一般,可谓是横着走路。邢捕头自然对她点头哈腰,指挥着手下捕快,“搜。”
封建社会就是不好,人家要搜你屋子连个搜查令都不用出具,花逸身正不怕影子斜,搜就搜,搜不出来,待会看她到衙门怎么闹?邢捕头带着好几个衙役上楼,唤来客栈掌柜开门,鬼子进村一样冲入屋中翻箱倒柜,花逸在叫唤:“我告诉你们,弄坏了我的东西,看你们县太爷怎么赔?”
她还没叫唤完,一捕快从床底下搜出一个小包袱,打开一看,珠翠玉链若干,还有一对碧绿的玉如意,梁婉柔大叫一声,“啊呀,这就是我家祖传的玉如意,还有这镯子,是姨娘的东西……”
那邢捕头把那包袱往花逸面前一放,再朝左右人喝道:“人证物证俱在,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花逸看看那多出来的包袱,再看看满脸得意的梁婉柔,目光阴阴垂下,丫的,着了这帮人的道。
这得说起梁婉柔对琴师一见倾心,结果抢人不成,反倒被花逸吓了回去,她长这么大还不曾吃过这么大的瘪,回去后郁郁寡欢,她那兄长从外头回来,一听此事当即不平,道:“二妹看上那人是他的福气,会几下拳脚功夫的乡野女子,有何惧?为兄给你使个计,保管让二妹称心如意。”
梁大少爷正好结识了两个武艺不错的朋友,为了避免落人口实,他还真让人昨晚盗了自己家,今日再趁花逸出门,着人悄悄将赃物塞到花逸房间,梁婉柔就气势汹汹去了衙门,后脚就带着人来抓贼。
花逸只能道一句:“自编自导自演,真是佩服。”
那帮衙役要来捉花逸,花逸岂会束手就擒,身子一闪,闪到滕风远身边,埋怨道:“看看,都是你招的桃花债。”
滕风远也表示相当无奈,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现在又没功夫,道:“走吧,离开此地。”
他话还没说完,离花逸最近的衙役就来逮她,花逸拉着滕风远往后一退,直接退到人外,她还在惋惜:“我屋子里还有不少东西,而且,你的身体并不适合长途跋涉。”
“我没事,东西回去我赔给你。”
花逸点头,正想开口几个衙役又蜂拥而来,手上大刀虎虎生风,梁婉柔在人后大叫,“只抓女贼,别砍着我相公!”
花逸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呸!你相公?这是我男人好不好?”
她提着滕风远跳到楼下,裙摆缓缓降落,“你去牵马,我来掩护你。”
大堂的两个衙役被花逸两脚踹翻,门口的衙役提着刀就上,小县城小衙门,平时也就几个偷鸡摸狗的案子,衙役的功夫倒不算好,花逸袖中真气起,轻飘飘再放倒两人,还不忘整了整头发。
邢捕头已经下了楼,对着花逸一招擒拿手,花逸脚下一动,原处只留下她的残影,人已退到一丈开外,邢捕头大刀横在身前,“动作轻快,果然是个女贼。”
他朝手下大喝:“快,把她围起来。”
花逸看着他道:“很久没有打过架了。”
话说现在又有了功夫,花逸忍不住手痒,再说这帮人着实可恨,她没有拔剑,在原地双手交握活动着手腕,旁边衙役举刀过来,她身子一闪,已经坐到另一张桌上,动作悠闲,叹道:“哎呀,就只有这么两下子,大丰的公务员,还不若天朝。”
邢捕头大怒,用眼色示意左右人,几个人一同朝她袭去,花逸起身轻跃,轻松跳到大梁之上,裙摆飘飘,喉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下方的人恨得牙痒,拿起大堂的筷子筒扫帚砸她,花逸接住一个扫帚,顺着梁间逃窜,见到二楼走廊上的梁婉柔,直接朝着她面门砸了过去。
梁婉柔面上被脏兮兮的扫帚扫到,大怒,“抓住她,我给每位兄弟三十两赏银。”
一听有重赏,一帮衙役跟打了鸡血似的,全都拿出了拼命三郎的劲,花逸跳下大梁,足尖一点,从窗户跳了出去,衙役紧跟其后,提着刀拿着棍就追出来,乱刀乱棍一通打来。
花逸也来了劲,在旁边拿出一根两米长的竹竿,对着扑上来的衙役一通乱打,横挑,斜刺,或横扫下盘,把人撂倒尚不过瘾,啪啪啪几下打在别人身上,重伤倒不至于,但喊痛是肯定的。
只见她如鬼魅般在衙役中穿过,顿时哎呦连天,十来个衙役如滚瓜一样倒在地上,她见远处滕风远骑着马出了客栈,她收工落地,裙摆长袖在阳光下旋出波涛,轻飘飘道:“就你们这样,还能抓什么贼?”
她正欲朝滕风远的方向跑去,忽然一阵疾风从背后传来。
花逸身形一低,旋身一转,下意识将真气劈向对方。
对方闪开,与此同时,一道剑光像花逸袭来。
花逸侧步闪开,袖子竟被削落半截,心头大惊,竟然是个高手,连靠近自己都没察觉出来,她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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