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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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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尊主恕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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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异,沉静的目光漾起微波,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花逸怔怔地看着他,脚下忘了动,手上依旧握着糕点纸包,指节越握越紧,隐隐发白,她不敢动,怕一动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梦幻。

    那小姐道:“我是好心好意请你回去,你不就是个琴师吗?凭什么就不能教我弹琴?”

    见对方此人油盐不进,此时还华丽丽地忽略她,她直接动手拉扯他,他却一把打开她的手,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还是看着花逸,柔情缱绻。

    小姐气急,挥手叫家丁,“把他给我带回……”

    话还未说完,一道白光在她面前划过。

    花逸冲了进来,抽出剑横在她面前,恶狠狠道:“你,快速消失!”

    那小姐往后退了半分,叉着腰,“你是谁?敢管我的闲事?”

    花逸晃了晃手中剑,指了一下滕风远,“这是我的男人!”

    一字一顿,气壮山河。

    那小姐瑟缩了一下,又不情愿就这么退缩了,“凭什么是你的?”

    “我跟他是有名有实的。”花逸懒得跟她废话,一掌拍在旁边的桌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木屑飞溅,花逸袖子一扫,顺手勾起一片未来得及完全落地的木桌子腿,直直打在距一个撸着袖子满脸横肉的家丁身上。

    家丁“啊”地叫一声,跌出两三米滚坐在地。

    袖中真气起,周围的空气发生微妙变化,那小姐只觉得一股杀气迎面而来,发丝轻轻飘动,她生生被逼得退后几步,“你……”

    心下畏惧,她恶狠狠地瞪了梁花逸几眼,最后甩了袖子,不甘心地离开。

    他们一走,店内安静下来,花逸转身看着滕风远。

    滕风远也看着她,瞳仁中一片墨色,幽深似海,薄唇轻动,“花逸……”

    一道剑光闪过,那把裁月剑在他面颜两寸之外停下,利剑之后,是花逸那张略显愤怒的脸。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花逸紧紧地握着剑,似乎真有削人的势头,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居然还活着……”

    “哈哈哈哈哈……”花逸大笑出声,明明笑得很爽朗,眼眶却红了,目中凌厉不减,“老天有眼,你还活着,怎么可能尽如你意?”

    滕风远眸色深沉,他往前探了探身,“花逸……”

    “不许动!”花逸喝道,手中剑再往前送两分,“你那时候一个人跑掉很潇洒,很得意是不是?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吗?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估算当中,等你死了我还要一辈子欠着你……呸,你又不是计算机,怎么可能步步都能算得准确?……滕风远,你对我又不够好,天天威胁我,还给我灌乱七八糟的药,你死了,我凭什么要记得你?你说,凭什么?”

    “很能耐是吧?你继续逞能啊?你看看你这样子,现在连个女痞子都奈不何,还想算计我?”花逸朗声大笑,“哈哈,我就说我怎么可能栽在一个呆子手里?你以前是个呆子,别以为换了个名字就能好到哪里去?呆子居然还想算计我……哈哈……”

    她笑得十分诡异,手中剑微微颤动。

    滕风远还没开口,一个女声响起,“看,强抢民男的果然是梁花逸!居然还拿着剑威逼别人,也就她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娇滴滴的声音颇有些兴奋,像是抓奸一样,顺着声音转头一看,司空骞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把剑,狄千霜在他身边正抓着机会抹黑梁花逸。

    花逸挥了挥剑,“看什么看?自己管好自己的男人就行了!”

    司空骞没认出来那是滕风远,只觉得有些莫名,“花逸,你闹什么?”

    花逸懒得理他,一把拽起滕风远的袖子,“走了。”

    滕风远也不愿意给司空骞看笑话,两人正欲出门,那乐班子班主跑上前拦住滕风远,“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我可是预付了工钱给你抓药的。”

    花逸看看班主,再看滕风远,从袖兜里掏出一锭银子过去,“够不够?”

    “够,够。”班主笑着接过来,这女人那么凶,他赶紧退后。

    花逸看狄千霜还在瞪她,她不甘示弱地瞪过去,“你还看?没看到我付钱了吗?”

    说着拉着滕风远出了门。

    外面仍下着雨,花逸甩开他的手撑开伞,见滕风远不说话,心头有气,伞面只遮着自己,也不管滕风远,朝客栈走去。

    滕风远走在她身边,和她隔了半米的距离,雨点子淅淅沥沥落在伞面,顺着伞沿流成一条线,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快到客栈时后面追来一人,“梁花逸,你搞什么?听说你强抢民男了……”

    秋星河撑着伞叫嚷着跑过来,连伞都不给别人撑,这女人,最近脑子坏掉了。

    等他跑上前,又吓了一跳,“滕滕教主?你咋这副打扮?”

    梁花逸还是头都不转地朝前走,秋星河不知这是闹哪样?讪讪地拿着伞遮住滕风远,呵呵地笑,“滕教主,你不要理她,梁花逸最近吃错了药……”

    前面就是客栈,进门后花逸终于说了话,“秋星河,你去买几套衣服。”转身继续召唤小二,“小二,提几桶热水上来。”

    她径直上楼,滕风远跟着她回房,两人沉默以对,直到小二把热水拎上来,花逸嫌小二拎得少,自己下了楼拎水去了。

    等把澡盆里弄上大半盆水,她朝滕风远没好气道:“站在那里干什么?衣服湿了不知道脱啊?”

    滕风远过来欲拉的她的手,被花逸甩开,一副不待见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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