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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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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俗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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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火城。”

    通衍心经由一位高人所创,练成者可外放真气可幻化为剑,达到真正的实体状态,不过据说这种武功极难练,近百年练成的只有数位老者,个个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因此有传闻:练通衍心经,不仅要武功到达一定境界,还要年纪上六十。

    当然,这也有悖论,当年通衍心经的创始人年纪轻轻就神功盖世。不过教中的几位长老却有心想看看神功心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得知滕风远还在修谷逗留,一人一封飞鸽传书催促他,有言辞恳切的,有简短犀利的,滕风远只提笔回了一句“本座自有打算”。

    谷中清泉流淌,花开遍地,花逸在溪边采了一把野花,回房时又远远瞧见秋星河和须鸣在过招,他也看见了她,但只淡淡地瞥了一眼,装作不认识。

    秋星河在花逸来此第二天就离开修谷,此番回来,想来已给司空骞报个信。晚上花逸又故技重施,吃饱喝足去散步,找个理由支开随行,果然秋星河又窜了出来。

    他隐在廊柱后面,声音很低:“司空骞让我带话给你,说他不娶狄郡主,叫你放心。”

    花逸不说话,微微撅嘴。

    “肯定在心里偷着笑。”秋星河打趣她,又正色道:“滕风远武艺过人,硬拼的话风险较大,他是不是要去布火城?”

    “嗯。”

    “如果他不带你去,把你留在修谷,那司空骞会派人来把你劫走;如果他带你一起去布火城,你就找个理由缠着他带你去拍卖会,司空骞在那里自有安排。”

    “好。”

    秋星河刚走,花逸也准备回房,转过身就见一张黑白图案的面具近在眼前,被吓了一大跳。

    滕风远走近两步,“刚才看到那个秋星河来了这边,你们认识?”

    花逸否认,“不认识。”

    他凑得更近,似乎想从花逸的目光中看出端倪,那目光越来越近,花逸几乎要被他盯得心虚时,却听到他说:“那人是个采花贼,本座怕你对你有想法,待会本座会找人给他打招呼。”

    在修谷,花逸估摸着他不会做出过火的事,心底松一口气,面上却佯装诧异,“原来是个采花贼啊,怪不得生了一对桃花眼。”

    他淡淡嗯了一声,花逸觉得腰上一紧,原来他已经揽住她的腰,面颜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吐在她颈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

    “没有最好。”他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一只手轻轻揉上她的胸,在那柔软处反复揉捏,力气有点大,花逸觉得痛,但痛的同时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蔓延,她轻轻推拒他,“尊主,别这样。”

    “本座花了那么多钱给你治病,难道不能碰你?”他微微有些不满。

    花逸给他顺毛,“没说不能碰,可也要等我痊愈,尊主向来体恤下属,应该不会为难女子。”

    “那是下属,你,不一样。”滕风远在她耳边低声道,松开手时说了一句,“要是我发现你想捣鬼,就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再过两天,须贯为她们做完最后一次针灸引疗,滕风远才带着人一起离开修谷。

    彼时已是四月初九,距通衍心经的拍卖仅两天,一行人只得快马加鞭,路上休息时,花逸腆着脸跑到滕风远跟前,试着跟他提起:“尊主,你是要去竞拍通衍心经,对吗?”

    滕风远点了头,花逸就继续道:“我没见识过拍卖会,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花逸都做好软磨硬泡的准备,哪知滕风远却轻飘飘道:“好。”

    布火城在大丰王朝有重要的交通枢纽地位,也是兵家要地,朝廷驻扎重兵在此,这座城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的辖地,有着大丰王朝唯一一个专业拍卖场,名曰:卧虹窟,因大门处的飞虹拱形石门而得名,会场是纯石头建筑,建有高大的穹形屋顶,固若金汤,里面高手无数,据说此会场是某个王爷的产业,由于牵扯到朝廷,江湖中人自然会收敛些。

    卧虹窟不单只做拍卖,毕竟拍卖每个月只开一两场,它还是布火城最大的赌坊,实实在在的销金窟,这里也只有一条规矩:没出大门之前,不得动手。

    至于出了大门,要杀要抢都与卧虹窟无关。

    通衍心经的拍卖消息发出之后,卧虹窟向各大门派发出邀请,凡是正式确认参加竞拍的门派须缴纳报名费五千两银子,诚意保证金五万两白银,报名费是不退的,若在拍卖过程中没出现违规打架行为,在拍卖结束后,卧虹窟将退回诚意保证金。

    此次采用公开拍卖,竞拍者全是有实力的大门派,也有二三流门派来凑热闹,但也仅限于凑热闹而已,先不说竞拍价格小门派出不出得起,出了卧虹窟能不能保住通衍心经才是大问题;若门派实力不够强,这神功秘籍恐怕就成了阎王令,小则杀身之祸,大则灭门之灾。

    拍卖定在四月十二下午未时三刻举行,上午拍卖方将所有竞拍人聚在一起,先说说拍卖的规矩,抽签决定会场座位等。拍卖方此举甚为奸诈,竞拍人上午抽签后,大多数人都不会离开卧虹窟,便只能在卧虹窟用午饭,说不定还会赌赌钱试试手气,以此推动卧虹窟其他产业的发展。

    穿云教在布火城自然有地方落脚,四月十二那天,花逸被早早叫醒,院中的丫环送来一套锦衣,足足折腾了她一个时辰,她有些困,闭着眼昏昏欲睡,等睁开眼时,颇有几分惊讶:哎呀,这镜子里贵气四射的美女是谁啊?

    她平时最不爱梳发髻,费时费神,随便挽起就是。今日丫环给她梳了惊鹄髻,侧面戴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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