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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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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7)(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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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就有点势不可挡了。

    躺到床上,他睡不着,精神显得亢奋。

    外头,夜已经很深。

    远处,海浪拍着沙滩,最寻常不过的黑夜,因为这里有她,而变得有点不太一样。

    秦九洲又去看了她一眼,惊讶的发现那丫头睡觉不太老实,居然踢被子,大半个身子全露在外头了——怎么这么不安份呢?

    他给扶了一扶被子,坐了一会儿,她就踢了好几回。

    可能是室内太暖和。

    他把室温调低,转身时,忽然想到,阿政现在在干嘛,是继续在找,还是已经寻了一处地方睡下?

    女朋友找不着,他能睡得着吗?

    他是不是该给他通过电话?

    不不不,不能说,电话一打,那小子肯定会过来,会扰了这里的宁静,会不顾一切把人带走。

    那丫头,需要好好睡觉,而他也不想被打搅。

    算了。

    不打了。

    给他一点苦头吃吃吧!

    这么伤人家小姑娘的心,就算找一宿没睡也是活该。

    秦九洲就这样理直气壮的说服了自己。

    可为何,吻她的滋味,又在脑海浮现了呢?

    是的,那份柔软,则令他沉醉,就像吸食了毒品,一沾就难以自拔。

    最后望了一眼那个迷人的小姑娘,秦九洲悄悄退了出去,来到阳台,吹着凉凉的夜风,提醒自己:

    别再多想,那不是你的,知道吗?

    清晨,芳华醒来,一时想不起这里是哪里。

    想了好一会儿,才记得,这是那间海边小排屋。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就一***回来了,可是,她是怎么走进这里来的呢?

    不记得了。

    芳华啪了啪脑瓜,头疼死了,就像被人劈开了似的。

    她往洗浴间去,用冷水泼脸,看到自己的脸色很苍白,唇色却红红艳艳的,还有点疼,抚上去有点肿疼,很像是被吻肿的……

    呸呸呸,这个联想,太荒唐了!

    她皱了一下眉,梳了一下头发,走出来,就听得有一阵钢琴声从东边的琴室里传出来,叮叮咚咚的,甚是好听。

    推门而入,东窗的钢琴前,朝霞万丈,男子坐在明媚的光华中,一脸闲适的滑动着琴键,那高冷的表情,似乎被琴中的境界给柔化了,看到她时,微笑意示她过去,并还让出了半个位置,说:“一起合奏。会不会?”

    “可以试试。”

    她坐下,找机会和入,初时有点配合不好,没一会儿就融合了。

    他冲她笑容淡淡,似有期许,那神情,好似天边闲闲舒展的云纱,那么的惬意自在;又似那随波逐流的小舟,很是怡然自得。

    那种凝望,超然物外,能让人远离尘嚣,忘记忧伤。

    崭新的清晨,阳光温存,清风静好,微笑徐徐,从容淡泊,通透的音乐,袅袅绕梁,他们沉浸在最美的曦光之中,得到了心的宁静。

    是的,芳华突然就忘了那些可笑的悲伤,在欢快的节奏中,找到了合奏的乐趣。

    生活可以有很多面。

    可以很阴冷,也可以充满阳光。

    合拍的弹奏,是一种愉快的享受。

    愉快的心情,可以赶走忧愁。

    只因知音难求。

    她竟觉得,这个男人如果不是男人,或者可以成为她最好的朋友。

    ……

    有人说,音乐能治疗伤心。

    舒缓悠远的音乐,能让人放松;轻松愉快的音乐,能让人忘忧;激昂奋斗的音乐,可鼓舞士气;悲伤忧思的音乐,会刺激人的泪点……

    而他们所谈的这首曲子,则让她的情绪沉静,心灵明净……

    一曲罢,她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和韩启政曾经一路路走来的足迹。

    那一幕幕,让她留恋无比。

    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从八岁起,就走进了她的世界,八年的通信,精神上,他们互相契合着。

    十六岁,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他,就被他迷上了。

    后来他为她,从京市转学到宁市,他们一起读高中,一起读大学,走过了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感情在岁月的洗礼中一分分积少成多,它是如此的厚重,又岂是他们想要抹煞就能抹煞的?

    “秦先生,您真会挑曲。”

    一曲终了,余韵回转中,她轻轻叹息,抚着那光滑的琴面,目光恋恋不绝:

    “有时候,音乐比任何语言都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转眸睇之,是一句由衷的感谢:

    “谢谢你昨晚上听我唠叨,还这么耐心的开导我。”

    淡金色的阳光下,她的神情,不再像昨夜那般情绪崩溃,而显得恬静,温温款款的模样,和昨晚上发酒疯的她,截然不一样——那时的她,有点叫人头疼,现在的她,雅致如花,言谈之间,如诗如画,是美的化身。

    “不用谢我,心结往往是自己为自己做得茧,也只有自己能解。显然,你现在的情绪,比昨天好很多了。”

    秦九洲并不居功,因为他知道,旁观者说再多,当事人要是没办法过自己那一关,说再多,都是白搭。

    “那也得有人能说得出那些话,并让我认可,才能起到指点迷津的作用。谢谢你。真心的。”

    她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这个人与她,如师如兄,诲人不倦,这个大礼,他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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