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的是拉开了门离开了。
纪雁时从墙上滑了下来坐到地上,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九死一生,什么力气都提不起来。
刚刚,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上悄然而起的欲望,从他的身上蔓延至她的唇上,如果再深入下去的话,她不敢再想。
他们只是学生,他们还没成年。
纪雁时捂住自己的脸,真是烫得厉害,都不知道该要想一些什么了。
白子湛回到房间之后也没有开灯,漆黑的房间潜藏着蛰伏的欲望,他觉得他现在身上深浪暗涌,如黄昏区的深海,看似平静,却一触即发。
拨了拨脑后的头发,他直接脱掉上身的衣服,随便捡了一套衣服进去洗澡。
欲望无法全部宣泄,他只能冲入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