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子无言,只眨眼看着桌面。
“道长,梦里预言县丞家的少夫人将因身体虚弱而死,他肚里的死胎会变成魃蜮,所以您不能去县丞家!”张伯祖见松风子没有反应,焦急道。
“水雾起,鬼鳞生,魃蜮现。”松风子念道,同时点头,“这确实是真的。只是那魃蜮现世之前,必然天有异象,我近来夜观天象,却并未察觉异象,反而有吉兆啊!”
“吉兆?”张伯祖奇道。
“这梦壶我闻所未闻,那黑影更是平生从未遇到。”松风子道,“奇怪,明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鬼市,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同寻常的东西?”
“道长,现在该怎么办呢?”张伯祖满面愁苦,不知所措。
“你刚才说,县丞家的少夫人会死去,可据我所知现在她情况尚可。”松风子道,“本来我应承的是明天再去县丞家,现在看来需得尽快赶过去。”
“啊?!”张伯祖大吃一惊,“道长,您怎么还要去啊!”
“去,一定要去,不但要立刻去,而且你还要与我同去!”松风子眼神坚毅,一把拉住张伯祖。
“我我为什么要去?!”张伯祖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当然要去!因为如果能提前救治她,她自然不会死,而她腹中的胎儿就不会变成魃蜮了。不是吗?”松风子毫不松手。
“这…”
松风子的理由无懈可击,张伯祖竟然哑口无言,只能凭他拉着自己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