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齐不见了!”同事哭丧道,“我也顾不过来,应该是那群闹事的人搞的鬼,现在该怎么办啊!”
骆震感到一阵无力,几乎要坐倒在地。他想起刚才在楼上向自己搭讪的那个神秘男子。看来,那人真正的目的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楼下的同伙顺利劫走证人和电脑。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做的那个关于分裂的梦?
骆震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局里的电话。
…
所幸的是,小岳并无大碍。
两人将他送到医院后,医生检查出是有人给他注射了某种药物,并立即进行了对应的透析治疗,症状很快得到缓解。
这事之后,骆震回局里挨了领导狠狠一顿骂,被严厉警告不许再碰这个案子,连小岳受袭的案子也不让他跟,强制给他放假三天。
…
“骆哥,别想太多,这事不怪你。”小庄递给骆震一根烟,“你这几天也累了,放假也好,回去看看嫂子吧!”
骆震闷头抽烟,他现在最不愿面对的就是这件事。
他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口袋,掏出那张白色名片递给小庄。
“你看这两串数字是什么?”骆震想起小庄爱好广泛,是局里的“百晓生”,便尝试着问他。
小庄狐疑地看了看骆震,接过名片看了半晌,答道——
“这像是经纬度,精确到了毫秒,是一个地址啊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