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拿出纸笔,将灵力灌注在笔尖上,描摹出眼前的小狐狸。
遍寻槐桑时的记忆,我实则从未学过画画与习字,如今样样精通,许是托了转世投胎前的福。只是即便得了槐桑的记忆,却依旧不晓得自己同九潇的前世有何瓜葛。若说是恋人,壁画上却无半点亲昵举动,奇怪得很。
不知不觉间,一幅狐狸扑蛾图已成,此前幻化出的沙漏也已漏完最后一粒沙。
我抬头望了一眼小狐狸,她的嘴巴开合道:“胡萝卜自个儿好生玩耍,我该回了,下回再陪你。”
萝卜蛋子玩儿性正浓,胡乱应了声“好”后,小狐狸团子撒腿往狐狸洞跑去,我赶紧收了画,赶在她前面回洞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