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夫君甚想我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4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不得不说,江寻开玩笑的时候也颇有气势。我仿佛都看到他拿着匕首,一面笑,一面往萧将军的眼睛处扎去……扎了以后,还殷切捧给萧将军看:“你瞧,这双招子多美?”

    想完,我抖了一抖,这确实是江寻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江寻带我进隔间,背对着我,道:“夫人平日出门记得带上白柯,再遇到这种人,碰哪砍哪儿,算我的。”

    我心中一喜:“是指,往后我可以仗势欺人?”

    “……”他一窒,“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几个意思?”我不太懂这些弯弯道道,我只知道,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若不是江寻权势滔天,恐怕还护不住我。

    我母后当年也说了,若不是我父皇权势滔天,她也没必要被人掳过去,背着妖后的罪名,背井离乡一世。

    我突然觉得江寻也挺可怜的,他站在这个高处是身不由己。因为他想娶我,护我,就必须将绝大多数人踩在脚下。

    唉。我又叹气了。

    江寻问我:“夫人这是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倒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夫君可怜。”

    他玩味道:“可怜?这言论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夫人如何觉得我可怜?”

    “夫君爱上了全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所以必须顶着强大的压力与责任。是我红颜祸水,让夫君受累。”

    江寻的浅笑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嘴角一抽,道:“夫人莫要多心,顾虑这么多。”

    “嗯?”他是在安慰我吗?

    “夫人没有美到那种天怒人怨的地步,所以不用思虑太多。”

    “哦。”我不太高兴。

    片刻,他安抚我:“当然,夫人样貌很得我心意。”

    虽然是一句甜言蜜语,但我也没觉得特高兴。

    行吧,这日子瞎几把过吧。

    我嘀咕一句:“实在可惜,没想到夫君年纪轻轻就瞎了。”

    “什么?”江寻语气危险。

    我抬头,朝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露出皓白牙齿,道:“没啊,我说夫君美,风流倜傥美姿仪。”

    他冷漠地扫我一眼,没多计较我的话。

    我和他坐席间等菜,我往左侧一瞥,那里挂着江寻的玄色大氅,毛领处因湿润下陷一块,竟是冒雪而来。

    许是江寻也很期待此番私会,我还这样怼他,实在愧疚。

    我尽力讨好他,想点话题,与江寻谈心:“我问了白柯,她说我这白狐裘衣与你之前穿的那身是一对。”

    “嗯。”江寻还在气头上,闷声不语。

    这男子怎的肚量都这么小,一点小事就不开心,哄也哄不好。

    “不过我知道,这是送你表妹的,恰巧她背叛了你,你就转给我了。”我轻轻道,装大度,“不过我不介意,即使我现在一身表妹味儿。”

    唉,我越说越委屈。我已经如此委曲求全了,江寻还会觉得我不够好,不够识大体吗?

    闻言,江寻皱眉,问我:“为何又说起表妹?”

    “我都知晓的,你心上人是你表妹,你房里的画像,我也是见过的。”

    江寻更不解了,他冷哼一声,道:“我看,瞎的是夫人。如何连画上的人都认不出?那是你,并非旁人。”

    我啊了一声,这一棒砸下来,我有点懵。

    “想来之前和夫人所说的肺腑之言,你都未曾当真过。我将一颗心捧给你看,只有你不屑一顾。”

    江寻这话,我懂了个七八分。也就是说,他无聊临摹的人是我,和表妹无关。我就说,那珍珠发钗怎的如此眼熟,原来就是我旧物,而表妹酷爱模仿我。

    竟然是一场乌龙,我很尴尬。

    席间,江寻也没吃多少,草草尝了几口,怀有心事离席。

    我自认理亏,只能和他一起上轿,伏低做小讨好他:“今日见夫君穿一身竹青色长衫,颇有谦谦君子之风。不愧是我夫君,前朝重臣,今朝栋梁,芝兰玉树。”

    我把腹中墨水都掏尽了,也没见江寻有个笑模样。不由想到“一骑绝尘妃子笑”以及“烽火戏诸侯”的典故,至少那些君王费尽心思逗美人,美人乐了。我绞尽脑汁逗江寻,他压根就不理我。

    我思索良久,也没想出什么新招。

    忽的记起昨晚,江寻主动索吻。

    对了,这厮仿佛喜欢我亲近他。

    不就是个吻吗?按照皇姑母所说的,吻他个昏天黑地不就行了。

    我嘟着嘴,闭眼凑过去想亲江寻。

    这时,唇间一凉,碰到了什么坚硬物。

    我眯起眼睛看江寻,原来是他的手指。糟了,这次一个吻都没用了!

    江寻拒绝我的吻,并朝我冷笑,道:“夫人把吻当做什么了?遇到难事,吻一下,便能迎刃而解?你这吻,是只待我如此,还是待人人都如此?”

    他这又是发的什么疯?我不懂了,也有些恼了。

    我依旧沉声讨好他:“你是我夫君,我自然只待你如此。”

    “假使旁人是你夫君呢?”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好答。假如囚禁我的是别人,因着强烈的求生欲,我大概也会同意成亲吧?既然同意了,是我夫君,我铁定是不能出轨的。

    但,我深谙哄人之道,正要开口,对江寻说我只对你如此,就被他一下打断了话:“我知道了,你不必答了。若你有心,怎会想这么久?我说得没错,阿朝,你没半点心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