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勺子,三两口就喝完了碗里剩下的粥。
拿了纸巾给言琛擦嘴,吕旭逸把碗放进保温桶,道:“无聊就睡觉,不要看书,伤神费脑。我回去熬粥,中午再过来。”
语气轻柔,就像妻子出门前对丈夫的叮嘱那般。言琛眼睛一酸,沉沉道:“好。”
吕旭逸微微一笑,眼底的红痕分外明显,言琛却不敢再看了,掩饰般移开了目光。
就此,好似前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幻影。他们好像没有离婚,言琛也没有得病,两人还是那副恩爱的模样。
可到底不一样了。
言琛无奈一笑,这些事情都是发生过了,且不可更改,就算有后悔药也没用。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过去是不容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