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不怕得罪言琛了,出来蹭蹭热度,也就是一条微博的事情。
林曼曼:往事随风,现在的我会越来越好!
一条没有指名道姓、模棱两可的微博,轻轻松松拿下一个热搜位置,并且顺利给这场全网黑添砖加瓦。
有了话题,又有了热度,能报当年之仇,还能和言琛背后之人示好,一举四得。
言琛笑着看着一场又一场的闹剧,不忘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吕旭逸有没有回信。
又一次打开短信页面,言琛手指停顿了好几秒,最后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讽刺的笑。
咬牙切齿地骂道:“胆小鬼!”
声音不大不小,回荡在客厅。这才一天,除了一幅画外,分明什么都没有少,言琛却总觉得缺了什么东西。
窗外的雨没有停意,飘飘洒洒已经连续两天,带着初夏夜里少有的寒意,言琛直觉浑身发冷。
再等一天,言琛想。随手把手机关机,言琛整个人窝进纯白的皮质沙发里,疲倦地合上眼。
“我已经定好了去挪威最近的一趟航班,晚上七点。”
吕旭逸刚推开浴室的门,就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有些发愣:“这么快?”
“怎么,反悔了?”安宴挑眉。
“不是……”吕旭逸用毛巾随意地擦着头上的水,“我行李这些都还没收拾……太突然了。”
安宴眸底闪过一抹笑意,嘴角一勾,语气是不容察觉的宠溺:“我已经令人准备好了。”
吕旭逸抬起头,眼里满是无奈,笑道:“你早有预谋。”
安宴无所谓地耸肩,快步走到吕旭逸面前。
一米八八的个子,高了吕旭逸整整半个头。吕旭逸微微仰头,一股说不明的压迫感袭来,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
安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扯过吕旭逸握在手里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吕旭逸湿哒哒的发丝。
动作轻松,吕旭逸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神。熟悉的动作,却可却不是熟悉的人。吕旭逸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自在,又很快压下,夺回毛巾,掩饰说:“我自己来,你坐着吧。”
安宴脸上全是受伤,委屈道:“小逸你嫌弃我!”
吕旭逸敷衍一笑,不愿再多说,擦头发的动作越来越快。
安宴无趣地撇嘴,说:“小逸果然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人是会变的。”吕旭逸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眼帘微垂。“我换衣服。”
留下这句话,吕旭逸就自顾自地进了浴室,也不看安宴的神色。
突然出发,吕旭逸是有些茫然的。但可以出去放松一下,或许等他回来后,言琛也同意签字了,这样就更好了。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吕旭逸怔怔地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男人赤.裸的肌肤几近透明,衬得身上青紫的痕迹更加明显。
吕旭逸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晦涩,闭眼仔细回忆了一会,好像,言琛一直都是这样。
每次情.事过后,自己身上总是这般青紫一片。
结婚七年,他也只对这件事情有独钟。吕旭逸早该怀疑,可自欺欺人久了,人就会变得麻木不堪,逃避现实。
心里堵的难受,吕旭逸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胸口那股闷气却总是挥之不去。
“小逸?”门外传来安宴的询问声。
“马上好。”总归都会过去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吕旭逸深谙这个道理。压下眼底的情绪,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是时候和言琛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