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生都是他带,这一次一起过来了十名学生,家里太小,椅子条凳加沙发挤着才坐下。
杨大莲和樊幺凤在厨房张罗,樊老三和田国昌带着孩子们出去了,林小薇和樊先鸣一起陪学生们聊天。
“隆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师母,林小薇同志,同学们鼓掌欢迎。”樊先鸣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是严师。上课风趣幽默,喜欢带学生做实验参观手术,甚至能零距离的接触手术给机会他们参与进去。同学们都很喜欢他。
老师让他们鼓掌,他们一个个使劲鼓,厨房里的杨大莲听到声音还出来看了。
“好了。”樊先鸣一说好了学生们马上停下来,樊先鸣又一个个的把学生介绍给林小薇认识。
别看他们这么尊重樊先鸣以为他们年纪都小,有好几位同学比樊先鸣甚至比林小薇的年纪都大,年纪大的那几位同学都是参加工作觉得学习不够,又回来考研究生继续进修。
有学生在,樊先鸣又破例喝酒了,去隔壁借了圆桌和椅子,大家围着挤着坐了两桌,爹娘姐姐姐夫都上桌了。只有孩子们坐不下,只能在茶几上吃饭。
樊先鸣陪一桌酒,樊老三和田国昌陪一桌酒,酒过三巡醉意朦胧,大家都放开了,不管什么身份,什么话都说,樊老三和田国昌的拘束感也没了。
林小薇和樊幺凤把学生们都送走了,回来见樊先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樊先鸣上课她从来没有去看过,今天他见着那些学生那么尊敬樊先鸣,甚至连带着连她和公婆都很尊敬,心里有些复杂,高兴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平时见樊先鸣那么忙,她有抱怨没有说出来,今后她想她也不会说。
研究支架是为了造福千千万万心脏病人,她能理解,做医生是治病救人,她更能理解。教书育人樊先鸣付出的最多,为了带学生进手术室他付出了很多。平时只需要准备几个小时的手术,为了学生他会提前几天开始做准备,甚至躺在床上也在想有没有遗漏。
她今天体会到了什么是值得。
刚替樊先鸣欣慰了几天,觉得应该支持他的工作。孩子们上学了,她有事出去了半天,回来就没见着樊先鸣的人。大学还没开学,她打电话到医院,樊先鸣没去,打到实验室,过来好久电话才被接起来,电话那头的就是樊先鸣。
叫回樊先鸣,两人去了街上。今天她一定要给樊先鸣买手机,不想再到处打电话找人。
“我又不会去哪,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医院,再不就是在实验室。”现在的手机又大又厚,不想为了手机还要提包,也不想别在腰上鼓出来一坨。只有打电话功能的手机对他来说用处不大。
“万一你在路上怎么办,以前花钱大手大脚的人,现在也知道节约了?还是你不想被我找到。”
这个指控很严重,为了打消媳妇的疑虑,买了手机天天别在腰上,每天也只有媳妇给他打电话。电话号码他只告诉了沈老师,沈老师有事还是习惯打到家里找他。
那天他有一台手术忘记和媳妇说了,正在手术中,他的手机响了,“好心”的同事不敢打扰正在做手术的他,把手机拿去给院长接了。
林小薇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樊先鸣的课表她手上有一份,没课又没手术,实验室也没有人,不停的给樊先鸣打电话,电话被院长接了。
她确实有事找樊先鸣,制药厂的事她这几天在打听,正好有事要问樊先鸣,问了樊先鸣,接下来的事她才知道要怎么做。
樊先鸣在做手术接不了电话,她还等着樊先鸣回电话。却不知道这个电话让樊先鸣焦头烂额了好一阵。
院长知道樊先鸣有手机,院里一些其他的事也会打电话找他。樊先鸣接手副院子的工作后,并没有真正处理过手术以外的事。人不在,联系又不方便,樊先鸣副院长的工作都是院长和其他几名副院长一起在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