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得如同雕塑的脸庞,“我想回家……”眼光深沉的看着陆城。
陆城起身将夭夭抱回了家,将买来的卫生棉和一套睡衣让夭夭去卫生间换上,夭夭出来的时候就让夭夭在沙发上坐好,帮自己擦拭清理着脚上的伤口,夭夭目光闪过一丝愣然,脑海里的关于陆贞破碎的回忆沉沉地压抑了下来,她慢慢凑近他,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陆城并没有发现这样的眼神,清理完毕后抬头看向她,却忙不迭的撞上这样的神情,他想不通那水灵灵的像闪亮的墨玉的眼睛里为什么会这样的神情,自从将她找了回来后,发觉她变了很多,过去虽然是兄妹相称,但是陆贞对他是疏远的,大多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是惧怕的,而这样玩味的神情是绝对不会有的。
“怎么了,哥哥?”
哥哥两个词叫的特别暧昧,低着头看着陆城,她的睫毛又密又长,尤其的黑,一根一根的,就像被浓墨染过一般……
“没事。”陆城慌张起身,心脏却在“砰砰砰”直跳,走到饮水机旁为夭夭冲红糖水,他的手都是抖的,他不承认,他对自己的妹妹居然动心了。
很快,陆城将红糖水放在了夭夭身前的茶几上,“饿了吗?”明亮的灯光下,陆城的脸色很不好看,高大的身躯沉重地站在夭夭面前。
“不饿,吃夜宵长胖,胖了就不好看了,不好看就没有男孩子喜欢了。”夭夭知道,陆贞的身材在十五岁左右的孩子中算是好的,纤秾合度,高矮适中,胸部也不是那么干瘪。
陆城的心忽然像一盆子浆糊似的,看着夭夭,忽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贞儿长大了……”
那夜,过的很平静,陆城没有发现暗室里少了一个小叶,或者他根本不知道那暗室里居然会有活人。
次日,夭夭一觉睡到晌午,起床的时候发现陆城已经不在家了,沙发上摆着好几套女装,锅里还热着粥,夭夭随便吃了两口饭挑了一套不那么幼稚的衣服穿上,准备出去散步透透气,因为有脚伤的原因她只能穿着拖鞋出去,到时是春初的晌午,天气欲雨不下,一切都罩在灰色中,压着一重重恐怖的黑云,它的来势凶猛,像是一群黑色的疯狂的巨龙要把大地吞噬。
这天色,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可这丝毫没有阻挡夭夭的脚步,带上了备用钥匙就出了门,外边的风特别大,像牛吼似的呼呼地叫着,差点就要将夭夭刮飞了,也刮走了她满身的疲惫,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听到前面特别嘈杂,好奇心驱使着夭夭走上前去。
也是巧,她居然目睹了一桩抛尸案。
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拖着一具男人的尸体吃力的向河边走去,步履蹒跚,风像只无形的大手,掀起灰沙细石,砸得妇女快睁不开眼睛,大抵过了好几分钟,妇女终于将尸体拖进了河里,因为河边缘的水比较浅,即使是湍急的河流也冲不走男人的尸体,妇女只好拖着尸体往河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