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和现实总是容易混淆。
她在沙发上抽完那只略微发潮的烟,坐了许久才回去对屋。屋里鞋架上还放着他的两双鞋,认识蒋毅之前,那鞋架就是个摆设,有空位她也不好好放,总是架上一只地上一只,偶尔收拾一下倒是能把两只放一块儿了,却歪七扭八特敷衍。蒋毅出现之后,因着部队生活养成的习惯,总要强迫症似的把每双鞋摆放得极规律,整齐划一的后跟都在一个水平线上。
她换了鞋走去沙发坐下,屋里极静,往常的这个时候蒋毅都在厨房做饭,冷油下锅滋滋的响,间歇还有切菜的声音,然后传来饭菜的香。想起来她似乎已闻见香味,仔细一闻又没了。她看了看电视柜上的鱼才想起窗户上的鸟,于是给小安换水喂食。小安最喜欢碎馒头,她平时总叛逆的喂它吃别的,除了碎馒头。哑巴总是和她抗议,又不敢过于抗议,总是默默的把吃食换掉。
她掰碎了馒头一点点洒在器皿上,小安埋头啄食,短喙磕得木板咚咚响。夜风刮过,窗外茂盛的树叶慢悠悠的哗哗作响,护栏上的六叶小风车滴溜溜转成一个彩色的圆,风一停,那圆停了,渐渐恢复散开的六片叶,风紧着又一吹,六片叶顷刻间又转成一道圆,尔后又逐渐散开,乐此不疲的重复着。
这样的日子刚开始,这样的日子还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