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走后,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才去酒馆找秦淮,二人喝了几杯又出来,沿路逛着玩。
那里多是挂着灯笼的仿古楼, 秦淮进去小商店挑帽子, 店内两面墙上挂着琳琅饰品,正对大门立着一面穿衣镜。她往头上戴着棒球帽, 一边问蒋毅好不好看,蒋毅说好看。她又换一顶宽边帽问他好不好看,他又说好看。
“到底哪个好看?”
“都好看。”
他陪着笑,看镜里的姑娘变换着姿势做造型。
小商店对面是家小饭馆,并非门对门, 错开的一角刚好能从镜子里看见。秦淮摘了宽边帽去换第三顶时,蒋毅从镜里看见的小饭馆一角正坐了俩人,一人手戴金戒是个光头, 另一人穿着简单看上去很年轻。
他顿了顿,招呼秦淮:“我去买水,外面等你。”
秦淮只顾着手上,头也不抬的应了他一声。
他走出去,弧形街口人来人往。那饭馆是老式木门, 敞开的空当遮了微卷的竹帘,透风透气不失美观, 店里的二人被竹帘遮挡, 正外面站着根本看不见。
他溜边走一段才去了对面,再溜边走一段, 竹帘紧邻着砖墙,墙外是石板拼接的小路。他往墙根下站着,松垮着腿点了支烟,看上去像个半途歇息的游人,注意力却集中在那双轮廓立挺的耳朵上。
帘内一人道:“你不是只卖原料吗,怎么突然要自己做成品?”
“成品赚得多,这边的大单子几乎都被老杜垄断,我在越南新认识几个人,要货量很大,只要成品。”
“……”
“以后你就跟着我干,给你开老杜双倍的钱,再给你开一间制药厂,什么化学品都搞得到,以制药的名义上公安局备案,光明正大。”
先前那人仍旧不出声。
后者道:“你该不会等着老杜给你开吧,老杜那人你还不了解?就算你把这个方法告诉他,他也会前怕狼后怕虎,干什么都磨磨蹭蹭,机会全丢了。”
“……我不敢背叛杜哥。”
“你不是一直想研究出最高纯度吗,没有东西怎么研究?”
“……”
“再说这又不是出卖,算不上背叛,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你还能再帮他忙的,我不限制你。”
话及此,街对面一姑娘猛蹿过来,燕子一般扑进蒋毅怀里:“你怎么……”
蒋毅埋头吻他,连她的舌同未说完的话全吞进嘴巴,把着腰的手一抬,脚一勾,转了个方向,堪堪抵住墙,就在紧邻砖墙的石板拼的小路上。
他埋头极深拥抱极狠,似要折断她的腰,宽阔肩膀将巧把怀中的人遮挡严实。这般天翻地覆啃下来,也不知身后有没有人看过来,反正估摸着差不多了才松开。
秦淮快晕了,气喘吁吁看着他:“突然这么饥渴吗?”
他笑,揩她微微肿起来的嘴:“帽子买了吗?”
她从袋里抓出来,蜷成一团的遮阳帽被挤得皱巴巴,她利落的抖了两下,仍然很皱,不在乎:“怎么样?”
“很有眼光。”
携着她回家。
到家后的秦淮不安分,坐着坐着就亲起来,没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也不明说,间歇着撒个娇,她难得这样,蒋毅受不住,终于被撩起火来,扒了裤子准备将她就地正法。箭发之际却猛然顿住,利索撤出,捞了衣服给她披上,再替她穿上裤子,她一直抗拒,喂喂喂的叫不停。
“什么意思?”
“没套子,不安全。”
“房间里。”
“用完了。”
“我吃药。”
“对身体不好。”
“一两次没关系。”
“不行。”
她本来跨在他腿上,被放到一边,跪坐在沙发上,垂眼瞄瞄他的□□。
扬眉:“怎么办?”
他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你妹的,跟卫生纸过去吧。”
他笑得胸膛颤抖,也不回头。
再出来时神清气爽,浑身飘荡沐浴露的香。她还跪在沙发上,衣裤松垮也不理,侧脸埋在沙发上,看窗户上蹦来蹦去的小安。
他走过去坐下,揽了人入怀,顺着毛哄。
“这么饥渴?”
“是你先撩的我,买帽子那会儿要吃人一样,回来就翻脸不认人。”
“那会儿有情况,旁边饭馆里小金刚和阿飞在说话,我正偷听呢,你突然跑来,怕露馅才那样。”
她立即没了脾气:“他俩怎么在一块儿,说什么了?”
“阿飞想收买小金刚,让他离开老杜给他做事。”
“小金刚答应了?”
“不知道,刚说到那儿你就来了,后面的没听见。”
“他不是跟了老杜很多年吗,应该不会同意吧。”
蒋毅想了想:“这人想法有偏差,一门心思提炼毒品纯度,不知道什么是底线,当初走上这条路也是因为正规机构禁止研究这项目。老杜做事保守,暂时不能给他提供更好的条件,现在有人找上门,说不定就跟着走了。”
她趴在他怀里,顿了顿:“如果走了,老杜会杀他吗?”
“应该不会,他重情义,小金刚跟他这么多年,验货制毒都靠他,只是少不了一顿教训,像虎皮一样。”
这个话题转得顺利也非常妙,她即刻没了心思,霎时无欲无求钻进精神领域。
隔天一早,蒋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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