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卧房的门也关着,就连卫生间的门都是关闭的,还有俩人分别站在屋子南北的两个角落,防守严密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平哥这么晚来有事吗?”
蒋毅没猜错,陶西平果然反悔了,竟暗中撬了她家的锁闯进来。
“这段时间我一直忙,没机会和你好好聊聊,今天刚好有时间就来了。”
“平哥想找我聊天哪须费这么大事……”
“少来这套。”他打断,“你找了个好帮手,风雨无阻每天接送,防的滴水不漏。”
她一边盘算待会用什么样的姿势和力道撞碎窗玻璃,一边应付:“平哥误会了,我们是正常交往,并没有防着谁。”
“你真把他当男朋友?”
“……那天晚上平哥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我追你这么久抵不上一个蒋毅?”
“……感情这事得看缘分。”
“我不信什么缘分。”陶西平掐了烟,“我能走到今天全靠事在人为,感情也不例外。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让你不高兴了,以前你可没这么讨厌我。”
秦淮顿了顿:“以前你也没这么难缠。”
她声音很低,陶西平听见了,笑:“你老不理我,不缠着你还能怎么办。”
他拍拍沙发,“过来坐,我们聊聊。”
“强扭的瓜不甜,平哥何必强人所难。”
她打量四周,盘算着撞门还是跳窗。
“别动歪脑筋,今天你跑不掉的。”陶西平戳破她的心思,又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不回答,闷头往窗边跑去,被四六拦截还硬着头皮猛冲,却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兜里的手机砰一声摔出去,她伸长胳膊去够,却被四六抢先一步,他捡起手机走近电视柜,慢条斯理丢进柜上的小鱼缸,那鱼缸碗口粗,但是盛满了水。
她看着在缸里下沉的手机,渐生绝望,随即不要命般横冲直撞,霎时惊叫挣扎混乱不堪。四六捆住她的手脚,用胶带封了她的嘴,把她扭送到陶西平身旁后便和几个兄弟全数避到了门外。
屋内只剩他二人。陶西平穿着夹克,敞开的衣摆露出内里的衬衫,他身上有车厢真皮的余味和烟气。
“瓜甜不甜得吃过才知道。你说是吗?”
秦淮反手被扣,无力挣扎也无法呼救。陶西平不慌不忙解她的扣子。她抗拒着挣扎,摔在地上时后脑磕翻垃圾桶,内里洒出果皮和杂物。陶西平不罢休,就此伏在她身上,她像条案板上的鱼拼命挣扎,两只手腕搓揉打架,勒出血红的印子,待第四颗扣子被摘掉时终于挣脱成功,连推带踹甩了陶西平一巴掌。
陶西平看着她,平静的脸色逐渐阴沉,再动手时力道大了许多,但她双手重获自由,抗争稍显得势。
他终于不耐,一耳光打在她脸上:“你以为你和蒋毅真有什么狗屁爱情?他只是为了对付我,杜哥用我不用他,他心里不爽,找了各种机会报复,我要杀哑巴他去救,我要得到你他就来抢,你以为每次他都来救你是因为缘分?他跟踪我而已,想搞坏我的生意搞走我的人,你他妈居然妄想着他喜欢你,他凭什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