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还给他!”
笑笑看我一眼,然后顿了半晌,“你别哭啊……”
我抹了抹眼睛。现在眼泪愈来愈没身价,动不动就没有节制地掉,其实我也不知道心里哪一处被戳中了,只觉得生疼发涩,郁结难舒,需要做些什么来发泄。
他安慰我,“你别紧张,不是大问题,不过……”他瞥向一旁的秦初约,“带她先出去。”
我应他所求,拉着秦初约出了屋子。秦初约见我手足无措,过来将我推进了厨间,然后从井里抽了一桶水,示意我烧一锅。
我连忙生火,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弄出了一盆滚烫的热水。我送到屋子门口,刚要开口,秦初约便拉住我,摇了摇头,接着破开了花格窗上的棂纸,让我看一眼。我眯着眼看了看,笑笑盘腿坐着,为小凤仙运功,小凤仙似乎微微有了意识,偶尔会蹙眉。
秦初约见我仍不放心,便上前抱了抱我,轻轻拍着我的肩,听着她吐息的声音,我竟莫名安定下来。
仿佛能听见她说,一切都会好的,不要害怕。
我和她蹲在门外,等了不知多长的时间,门后才响起了脚步声,接着门便开了,我赶紧把重新烧好的水端起来,递上去。
笑笑大汗淋漓,眼睛一亮,“快快快,我都渴死了!”
我将水端开,“这水是要用的,谁给你喝?”
他脸一塌,“见色忘义,别救好了他,又死一个我。”
秦初约笑起来,把手边准备好的葫芦罐子递上去,笑笑立马眉开眼笑地赞叹。
我端着水进去,小凤仙依旧没醒,旁边还有一堆刚卸下来的染满了血的细布,伤口还没开始处理。“他什么时候能好?”
笑笑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口水,“看造化,失血严重,再加上内伤,也许得躺个十天半月的。这期间我们得好好照看……”
后来他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进去,一咬牙,从一旁拿来一把刀子,在手上狠狠一划,也顾不上疼,就往他伤口上淋。
笑笑跑过来一把拽过我,一脸愤怒,“你在做什么!”
我冷着脸,“救他。”
“你简直胡闹!”他正要继续吼,就被小凤仙身上缓缓愈合的伤口吓得两眼发直,他松开我,凑到小凤仙跟前,然后使劲地揉搓双目,直到确定伤口确实在一点点地复原,他才不可思议地看向我,“我不是做梦吧……这世上除了和颜贵妃,还有第二个玉澜迦族的宗系之女?”
我没有说话,因为手被我划狠了,估计伤到了筋脉,如今疼得无以复加。而且我确实受了那什么幽华树做的木雕影响,恢复的速度变得极慢极慢。
秦初约跑过来一脸肃然地端起我的手,流出的血才渐渐不那么汹涌。然后从怀里扯住一条白丝带,牢牢地缠在我的手上。
我看着那条白丝带,如今完全确定,留下白丝带的人,正是她。只是如今状况复杂,我也没有心思追问。
幸运的是,大约在亥时,小凤仙便醒了。比较令我脸红心跳的是,在他醒来的前半刻钟,我便把累得跟狗一样的笑笑打发去睡了,秦初约一直在屋舍外,没有再进来。
也就是说,这是久别重逢的二人世界。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的时候,我觉得那简直就是灯笼,瞬间让整间屋子灯火通明,但最重要的原因,大约是我心情比较明亮,所以看什么都明亮。
小凤仙起了身,看了眼自己的伤口,脸色微变,然后抓过我的手。其实我伤口已经完全好了,不过秦初约的白丝带还缠在上头,而且渗出的血迹发干后看着比较狰狞。
我抽回手,坐到他旁边,要想不被训斥,就得先发制人。
“不声不响地昏迷一整天,你有通知过我么?”我故作正经脸,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可惜我俩身高差距略微令人忧伤,我往前凑了凑,支撑身子的另一只手猛地从榻边滑下去。
他稍稍往前,便把我抱入了怀里。
我的脸以一个极不美妙的角度贴在他胸口,我微微调整了下,又往他怀里靠,直到我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我的下巴才刚刚好垫在他的肩膀上。
“已经告诉过你,你身子虚弱,勿再损血气,为何不听?”
我装没听见,看了看外头高高挂起的月亮,“哎呀,凤仙花,今晚太阳不错。”
他的身体很温热,透过一层薄薄的底衣布料渗进我的感官里,不知不觉倒勾起我的困意了……
“你还活着,真好……”
小凤仙一动不动,任我在他怀里乱蹭,过了好半晌他才将手臂收紧了些。
我想起他还有伤,顿觉不妙,“抱得太紧,你伤口会裂开的。”
他的声音透过身体缓缓传过来,低沉如夜话,“无妨。”
我这才觉得,小凤仙发情起来其实也蛮流氓。我索性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老实窝着,“为了罚你让我流了点血,暂时当我的枕头吧……好多天没有枕头了……”
“嗯。”
我本意是开个玩笑,毕竟他刚好转,总不能这样折磨人,但意识与行动背道而驰,我也不知何时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但也许是因为脑海深处始终不放心他的状况,所以睡得并不安稳,总惦记着他这会不会是回光返照,也许第二天醒来,我会发现他早就没了气息呢?
约在深更,风从衣袖口窜进来,冻得我一个激灵便动了动,小凤仙察觉到后,把我往里挪了挪。
我没有睁开眼,但是已然醒了,刚要继续睡下去,却被一个女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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