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座教堂已经多年无人问津了。”
“你该吃早餐了,少爷,”鬓发灰白的管家动作优雅地打开了门,“哪怕他们两人的演奏确实让人沉醉。”
布鲁斯系扣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两人?”
几分钟后,他在屏幕里透过摄像头看清了教堂的景象。
自穹顶而来的渲染阳光将花窗渲染得斑斓靓丽,被废置的教堂里仿佛还弥漫着尘埃,三角钢琴之后两个男人相依而坐。
演奏好像才进行到一半,节奏强烈而旋律嘹亮,宛如军乐队的号角齐鸣,琴声充满了感染力,在欢乐的颤音中衍生出充满活性的色彩。
纵然角度原因无法完全看清他们的脸,也能看出这个房间确确实实没有第三个人在。
“……阿尔弗雷德,你觉得两个人该怎么八手联弹演奏一首进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