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紧张,要不今天就不……”
林清浅踮起脚吞下他后面的话。
他们的婚姻,不能让他一直迁就自己,反正都要那么一天,别人还没到十五都能结婚生孩子,她为什么不能?
衣裳掉了一地,终于到了床上,“浅浅,我……”
“长痛不如短痛,你麻利点。”
林清浅说道,就感觉身下一阵钝痛,指甲都掐到他肉里去。
她憋着疼,任由他横冲直撞,偏偏他耐力极好。
白玉烛台红蜡烛,泥泞的床铺,极尽绸缪的一双人。
林清浅瘫软着,也不知道他怎么一次次的不知足,差点折腾到天亮,朦胧中得知自己在浴桶中。
第二天醒来便见着他坐在床边,笑意的看着她。
“醒了,给你……”
林清浅拉过被子盖住头,“我不想看到你。”
“好,我现在有经验了,今晚不会了。”
“东方玉,你还要点脸不?”林清浅没好气的道。
一点都不知道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