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
他之前还怀疑钱公子就是恒泰酒楼派来的人呢,如此说来他们不完全是一伙的,他缺少的是商人的精明,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能走多远?
在京都居大不易,好些开酒楼的背后都是有人的,像自己这样独身一身的很少,他担心眼前这个少年做不下去。
“钱公子一样是个爽利人,我就明说了,你说的那个价可行,但我还有别的要求。”
“你请讲。”林清浅道,看来多一千两就是不一样。
“之前那些人出的价其实也不低,没有谈妥的不过是酒楼的伙计没有去处,在此我也想问钱公子一句,你买下酒楼不会赶伙计们走吧?”
“本来以后之事我是管不着的,但他们跟随我多年,不安置好他们我放心不下,所以才一直没有谈妥。”他很坦白的说道。